第二百零三章较量
“你会医术?”驸马转向我问道。
旁边的佑茗错愕不已,原本他以为自己的话肯定会惹怒眼前的这位冷面阎王,谁知却被人家生生忽略掉了。
我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从容地回答驸马的问话:“略知一二。”
“我的病可医?”
“回驸马,在密室内驸马昏迷,气息紊乱,脉象杂乱,有生命之危。在我施针之后,已经稳定恢复。只是……”我迟疑道。
“如何?”
我取来了在密室内拿到的木盒,将其呈于驸马:“只是在驸马身旁发现了这个木盒,里面还有些白色的药丸。”
驸马见到木盒,冷眸起了波澜,他艰难地坐起身,拿过木盒声音低沉地说道:“正是我平日所服。”
“我已经仔细查看,里面的成分都是些安神养身的,只是在捡拾散落的药丸时,我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我顿了顿,偷偷地看了驸马一眼。
驸马的冷面未起一丝变化,我又继续说道:“是摄魂草的味道!”
“摄魂草?”驸马眯起了双眼。
“此草甚为厉害,能迷人心智,剔除记忆。功力越是深厚,药效越强。不知驸马是否常忘记以前之事?”我问道。
驸马点点头,又问道:“我中了此毒?”
“奴才不敢确定。只是推断,而且驸马往日昏迷之时我也为你切过脉,气血阻滞,头部怕是受过极重的伤,尚有淤血残余。若是驸马曾有过失忆之症,怕是头部的淤血也是脱不了干系。摄魂草之毒、头部淤血两厢齐下,长此以往,驸马想要恢复记忆恐怕会难上加难。下毒之人必是极为了解驸马的状况,让驸马忘掉往事怕是他的最终目的。”我分析道。
驸马听后,冷峻的面部生出了几丝恼怒与了然。
“何人如此歹毒?”一旁的佑茗听了忍不住出了声。
是呀,能使出如此手段之人,岂是一个“歹毒”形容得了的。
“更衣!”驸马说道。
驸马思维真是跳跃,可是平日并不是我伺候他更衣,此时有些手足无措。
“我来!”佑茗说着便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在他心中,只有自己的妻子才可以为自己穿衣,所以府中只有男人服侍。而我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看过了驸马的身体已是大胆,再去服侍他更衣岂不毁了自身清白?佑茗的思想对于从现代穿过来的我来说有些保守,但他的行为又一次让我感动。
驸马冷冷地夺过佑茗手中的衣裳,胡乱地披在了身上,并没有让佑茗近身。佑茗乐得自在,偷偷乐了。
驸马给了佑茗一记冷眼,便起身慢慢地挪到了书案那里坐下。他望着窗外泛着鱼肚白的天空,静静地如一位孤独的思想者,周身的冷酷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我和佑茗完全被他感染,也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有种想窥探他的冲动。
“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在这静谧的气氛中驸马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
“想!”我和佑茗异口同声,说完我俩都惊讶地于自己的反应,竟是不知不觉被驸马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