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雪夜与君临最近的战事正是臣失踪的那场,距今也是一年多,未免太过巧合。难道驸马受伤和臣的失踪有着某种关联?驸马和臣的面孔在我脑中交替循环渐渐重叠,答案呼之欲出。但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掉了,答案也随之隐藏。
此刻面对驸马那张面孔,我的思维有些混乱。
“晶儿,晶儿!”佑茗的连声呼唤叫醒了我。
“佑茗何事?”我问道。
“驸马的故事编得真是不错,你竟听得如此入迷。”佑茗冷嘲热讽道。
我看到驸马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化,连忙说道:“驸马,茗君的话是无心的,他只是不相信这么离奇的故事是现实中发生的,请驸马见谅。”
佑茗还想说什么被我阻止了,我怕他再说下去惹火了驸马,不好收场。
驸马冷哼一声,未再与佑茗计较。
佑茗把我拉到一边,悄声说道:“驸马头部受过伤,又中了毒,可能时日不多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
“我会医术,当然了解他的状况。”
“既然了解你还犹豫什么?驸马是皇亲国戚,把他救醒已经是凶险至极,若是以后再出差错,你更加难辞其咎。”
“可是……我想救他!”我犹豫了一下答道。
“如何救?你不也说过摄魂草之毒不是一般的解毒草药能解的。”佑茗担心地问。
“我回去好好查查医书,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不行,我就去请师傅出山,何况我身后还有一个百年门派呢。”我有些夸夸其谈地说道,我心里明白未曾谋面的雪山派能不能为我所用真的是一个大大的未知数。
佑茗见我如此坚持,知我主意已定,只好改口道:“晶儿,你知道我的。只要你决定了,我定会支持你。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的。”
寥寥数语在我听来却是比誓言都要真诚,他的心我懂,但我却无以回报,只能说声:“谢谢!”
佑茗已经对我的感谢有了免疫,这次没有任何反应。
回首,驸马孤独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心中蓦地升起一片怜悯。驸马,我会救你的,我默默地给了他一个承诺。
室内寂静无声,室外天已大亮,佑茗和我皆有疲色。驸马暂时无大碍,我就想早点回去翻翻书。
“我和茗君折腾了一夜乏了,恳请驸马准许回房休息。”我对驸马请求道。
驸马闻言只是挥了下手再无其他表示,但我却懂了,想必他还未走出那一段往事。
我和佑茗悄悄告退,走出了房间。
回房后,佑茗并未着急离开,而是还在担心我揽下的那副沉重的担子。
“晶儿,虽说你的决定我是不遗余力地支持,但救驸马可不是一般的小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若是现在反悔还还得及。”佑茗不死心地规劝我。
“我想好了,一定要救他!我只是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佑茗这次算是死了心,未再继续劝我,而是帮我想起了办法。
“快查查你那些医书,看看能不能找出医治之法。你也给我拿一本,我也找找看。”佑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