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虽然睡了几个时辰但昨日的疲惫感还在,好困!离天亮还早,我打算钻回热乎的被窝继续睡觉。
“你俩打了这么久,又说了许多话,累了吧?”要硬生生把他们赶走,我还是抹不下脸来,只好委婉地说道。
“不累!”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不过佑茗对这种默契无感,瞪了臣一一眼。臣一倒是大度,未与佑茗计较。
我听了他俩的回答后有了哭泣的冲动,要不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呢?
“我累了!”我只好下达逐客令。
“你好好休息吧。”佑茗首先说道,但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臣一未说话只是在那里看着佑茗,似乎再说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们两人在这里我如何睡得着?都赶快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要事呢。”我又把话说得直白了些。
“你先走!”佑茗站的位置离门近些,却侧了身让臣一先走。
臣一没动,伸出手示意道:“您先请!”
我扶了扶自己此时已经无力思考的脑袋,上前一手一个试图把他俩推出门去。
臣一见我开始生气了,便顺势走了出去。到门口又对我说道:“我明晚还来,若是驸马的事情需要帮助,我定当义不容辞!”
我知道臣一是好意,但他的话在我听来却是有着不同,只是无法弄清到底是何意图。
臣一已经出门,刚才还反抗的佑茗也识趣地走了。
我将门拴好,查验了几遍才放心地上了床。
因为昨日白天睡了,天刚亮我便醒了。
此刻我头脑清醒,想起了昨日臣一的反常。他对驸马之事如此上心,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昨日我和佑茗的行为会不会引狼入室?想着想着不由担心起来。
突然,我又想起了一个很不合理的地方。昨夜,佑茗、臣一虽然是在我房中打斗,可是声音也不小,何况两人离开时不会没有声息。依照昨日我们离开的情景,驸马怕是宿在了书房。隔着这么近,驸马又是习武之人,怎么不见他有何反应?还有武衣,佑茗可是和我说了是他在照顾驸马。
还有臣一几次来去自如,驸马府守卫森严,无论对于多强的高手能做到臣一那样也是很困难。我的脑中灵光一现,难道臣一本身就是这府中之人?这样就可以解释昨夜臣一种种的反常行为了。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还有待考证,我先暗自观察下。
先去看看驸马情况如何了,时间尚早不知他有没有醒来。
“笃笃笃!”房门被敲响了。
我拉开门一看,是武衣。
武衣开门见山地说道:“驸马差你过去。”
正打算去,此刻恰好。
我跟着武衣走着,路过书房却没有进去,而是来到了驸马的卧房。
原来昨夜驸马是在这里休息的呀,难怪没有听到我房内的动静。
推门进去,驸马正坐于桌前看书。嗯,起色好了许多。
“拜见驸马!”我欲下跪行礼。
“免了吧。”在我跪下之前驸马的话及时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