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吧。”说着驸马掀起了盖在身上的锦被。
只见驸马只着了内衣,一副美男裸躺图,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佑茗跑了过来,看到驸马的样子便大声说道:“又来这招?!”
佑茗的行为与现在的小厮身份极为不符,即使作为我的朋友在旁人看来还是非常不妥,所以武衣首先开口道:“不得无礼!”说完企图阻拦佑茗靠近床边。
我正要为佑茗开脱,驸马却开口了:“武衣,无妨!”并摆手示意放佑茗过来。
佑茗见状便对武衣吐了吐舌头,大摇大摆地过去了,留下武衣郁闷地站在那里。
对于驸马的行为我也是出乎意料,想不明白为什么只一夜驸马就有这样的变化。
“啊啾!”一个响亮的喷嚏让我下意识看了一下周围。
驸马大片裸露的肌肤让我想起他还在等着我呢!
我提起精神,过去准备扎针,谁知却被佑茗一把拦住了。
“你可真想好了!没有后悔药可吃!”佑茗又劝了一次。
“走开!”我一个肩膀把佑茗顶到了一边,赶紧快走两步。我对佑茗的阻拦有些反感,婆婆妈妈不是我的风格。佑茗遇到有关我的事情,便会失去自己的原则。
佑茗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强悍,在一旁捂着被我撞疼得胸口,一脸苦色。
我自动将一旁的佑茗忽略掉,坐下后问道:“不知驸马有没有吩咐人前去抓药?待施针完后,需立刻服用汤药!”
武衣答道:“已经安排!不知是何人施针?”他带着疑惑看了看房中仅有的几人,很是纳闷。
“我!”我答道。
“你?!”武衣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昨日驸马昏迷,武衣不在,他断不会想到我会医术。
“放心,我不会害你家主子的!”我故意说道。
我不再与武衣说话,将针包打开,里面陈列有序的银针闪着点点光芒。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银针刺穴轻车熟路,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施针完毕,因为准备工作做的充足,我只是微微冒了些虚汗,再无其他不适。
“擦擦汗!”一块毛巾出现在眼前,是佑茗。
我接过轻声道了谢。
佑茗刚才还顶着犯了错误的孩童般的表情,因着我的一声“谢谢”笑逐颜开,怎么看都透着股傻劲。
施针后驸马的身体消耗巨大,此刻驸马俨然进入了梦乡。
我悄悄起身,寻了一处凳子,靠着旁边的柜子闭目养神起来。
可是未等我合上眼,“驸马!”一个如炸雷般的声音将我惊醒,我急忙穿鞋去寻驸马。
看到驸马还好好地躺在床上,便不由自主地怪起了将我清梦吵醒的人了,是武衣的声音吗?
“武衣,刚才是你?”我问道。
他见我已醒,急忙拉过我观看:“为何银针所刺之处会有血珠?”
按照常理,针刺穴位会无血无痛,怎么会有血珠?我摸了摸驸马的脉象并无不妥,再看驸马此刻也无痛苦之色,气息沉稳。这是为何呢?我反反复复确认了数遍,都是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