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跟驸马的淤血有关?”佑茗突然一语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
是呀,真是当局者迷。经过佑茗提醒,我也记起了医书中所说,淤血排除之时会有此象。症状相符,也直接证明我的医治方法完全正确。
“佑茗说的不错,确与淤血有关,与医书所说一致。相信再有几次施针,驸马脑中的淤血就会很快消失。”我信心百倍地说道。
“主子脑中真如你们所言有淤血存在?”一直沉默不语的武衣也开始好奇。
“是!旧伤,也是头痛的根源。”我回答道。
“可以治愈?”武衣又问。
“嗯!”我淡然地回答。
武衣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也没有再问。
虚惊一场,我准备再回去休息一会儿,但驸马这里又有了状况。
床上的驸马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嘴唇蠕动不已,似在那里说着什么,我凑近些侧过耳朵却未能听清只言片语。若不是此刻有银针在身,此刻驸马恐怕早就双臂乱舞了。
“他又发什么疯?”佑茗挤过脑袋问道。
我想了想答道:“可能记起了一些痛苦的片段吧。”
怕驸马再出什么意外,我缩短了时间,提前把银针拔出了。
银针拔出后,驸马恢复了平静,沉沉睡去。
“武衣,药熬好后等驸马醒来立刻服用!”我对武衣嘱咐了一番。
武衣回应道:“好。”
我收拾完,又将银针拿去清洗消毒完才得了空闲。
没有继续留下照顾驸马,而是和佑茗回了房间。
接受上次的教训,我没有让佑茗继续留在这里,并且叮嘱他一定不要三更半夜地再来我房间了。
佑茗听后很受伤地道:“是因为那个臣一吗?”
“不是,你想多了,我是怕你牵挂我休息不好。”我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应付道。
臣一说了今晚还得来,我是真怕他们两个人见面再掐起来,只好设法阻止佑茗前来。
“这才是我的晶儿,知道关心我了。好,我保证今天好好休息。”不知佑茗是真信了我的话,还是另有其他计划,竟如此好骗。
不管怎样,他俩不会相见就好。
因为这两日驸马与我角色的变化,我便没有像往常一样行使小厮的义务。
用过午膳,我决定好好睡觉,养精蓄锐,等待晚上臣一的到来。与臣一这样冷情的人相处,身体和心理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笃笃笃!”又是被敲门声吵醒。
我将门打开,可是外面没有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笃笃笃!”又是一阵敲打声响起,隐约还有说话的动静。
不是敲门的,那是哪里?转头我望见了窗户,敲击声是从那里发出的。
我打开窗,外面天不知何时已经黑了下来,一张面具脸跃然眼前,是臣一确定无疑。
窗扇刚打开,他就一跃而下。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落地时竟差点摔倒,放在往常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臣一扶住墙边才稳住身形,他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显然他未料到跳下半人高的窗台会出状况。
“你还真来了?”我不由地揶揄道。
“君子一言!”臣一酷酷地说。
好吧,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