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跨进门内,守门的士兵拦住了我:“何人擅闯?”
以前怎么没有这个程序?我有些不习惯,但还是乖乖地答道:“苏全!”
那士兵听后很是惊喜,赶紧又追问了一句:“你真的是苏全?”
士兵将我与画像仔细对比一番,便连连点头。如假包换!”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士兵并没有立刻放我进去,而是自怀中摸索了半天,竟拿出了一个折叠起来的纸张。只见他将纸展开,又叫来一旁的另一名士兵吹亮火折子。火光亮起时,我才发现那张纸是一幅画像。看那“进去吧!”两人将画像收起,让开了前面的路。
难道纸上画的就是我?真想看看画得怎么样!话说驸马也是十分用心,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的像画了出来,还分发到士兵手中。许是担心自己的病无人可医吧,这么多年才遇到我这么一个对症的大夫,珍惜一点也未尝不可。
我直奔房间,可是我的房间竟然亮着灯!谁在那里?
我迟疑地推开门,竟是驸马!
驸马听到门响回头看到我,冷峻的脸上一瞬间变幻了数个表情——惊讶、喜悦、担心,似乎还有一丝丝想念的味道,但很快驸马又恢复了往日冷酷的冰块脸的模式。
“你回来了?”依旧是冷冷的声音,好像在掩饰自己刚才不小心流露的感情。
“见过驸马!是苏全的错,让驸马担心了!”我打算跪下行礼。
“免了!”驸马道。
我就知道驸马会这么说的,果不其然。我立刻直起身,静等驸马下面的问话。
“既然回来了,就先休息吧。”驸马说完就起身往门口走去。
这么贴心?我发现我出去了这么一趟,驸马的转变也太大了吧。以前是冷酷先生,现在初级暖男呀!
真是越来越像臣了!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折腾了这么久,加上中毒的惊吓,我看到那张熟悉的小床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连忙跳上去鞋都未脱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我还未全醒便觉得浑身不自在,睁开眼睛却吓了一大跳。
水木金火土五行全都顶着大大的熊猫眼、还有胡子拉碴的脸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这五人又不是不知我是女儿身,就这样闯进人家的闺房还看着我睡觉,合适吗?
“喂!看够了没有!”我非常生气!
玄金见我脸色不对,便解释起来:“姑娘,请原谅我们五人的无礼,实在是昨日你的失踪把我们大家吓坏了。殿下留下我们是为了保护你的,可是怕驸马发现,我们只能守在距离稍远的地方。那黑衣人绑架姑娘时,我们不是没发觉,只是赶到时,姑娘已经被掳走。且昨夜漆黑,只追踪了一段距离便失去了姑娘的踪迹。我们五人悔恨不已,万般无奈之下已经给殿下飞鸽传书,恐怕几日后便会回来。”
“何必惊动佑茗,他回去一趟不容易,就让他多待几天吧。要不你再去发个信,告诉他我回来了。”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