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到了这里似乎就要水落石出,但冷夜的梦境不是现实。他到底是不是臣,目前一点证据都没有,只是有一张相似的脸还有模糊的梦话。他对我的表白,我只能当成一个新的追求者。虽然他占据了一些优势,但不是我的臣,我不会接受。
“但是冷夜,抱歉。”我的话如同冷水浇灭了那双黑眸中闪烁的火花。
“为什么?”冷夜伤心地问道。“我相信他还活着,我会找到他的。所以,我的心没有空位。”我坚定地说着。
冷夜不死心地问道:“可万一我是他呢?”
是呀,若真的是臣,又该如何?这是我最期待的结果,却又是最难完成的。如何能证明他就是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恢复记忆。可是,我为他施针了这么久却未见多少成效,是否中了摄魂草的毒也是未知,眼下只能请师父出山。
我权衡利弊,决定向冷夜说明:“冷夜,我也希望你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但最后的谜底却只能由你自己揭开。当务之急便是找回以前的记忆,为了你,也为了我。”
冷夜闻言希望的火苗又重新燃起,迫不及待地问道:“该如何做?”他是何等聪明之人,定是猜到了我有解决之法。
“请我师父出山!”我郑重地说道。
“你师父?”冷夜不明白。
“对!按照我的诊断,你头部的淤血已无大碍,记忆应当恢复才对,可是却毫无作用。只怕还有其他的原因没有被我发现,或许真中了摄魂草之毒也未可知。我的医术是师父教的,她的造诣定在我之上。只能请我师父帮助医治,才有可能恢复记忆,找回你真实的身份。”我解释道。
冷夜听完,忙问:“你师父现在何处?”
“君临锦阳城旁的一处落崖。”我答道。
“竟如此遥远!”冷夜未曾想到。
“嗯,我当时也是在那处跳崖被师父救下才有了这段师徒之谊。”我如实相告。
冷夜沉思良久才开口道:“不如即日出发,咱们同去寻你师父。这样省了他过来的路程,可以尽快帮我医治了。”
没想到冷夜如此迫切,他的提议不错,节省时间不说,师父也免于来回奔波。
我便答应了:“依你所言,最好不过。可是你现在是驸马,若要离开月城,恐怕得经过国王圣批、公主准许吧。”
冷夜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我已经逃过一次,再逃一次又有何妨?!”
冷夜这下真成了惯犯,若是被公主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是不是早就气炸了?
“如此便将行程定下吧,明日准备一下,后天就出发如何?”我提议道。
“好,就这么商定了。如果有需要尽管说,我来安排。”冷夜说道。
我想起了我中毒需配置解毒丹的事情,便借口说道:“还真有一事!我从医书中查到有一种解毒丹可以解百毒,我想配置一些,或许对摄魂草之毒也有作用。只是所需药材珍惜无比,普通药店怕是买不到。这是药方。”为了多配些解毒丹,我只好撒了一个小谎。但我从袖袋中取出写有药方的纸张递与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