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茗,我和冷夜打算明天启程去寻我师父。”我转移了话题。
“冷夜?是谁?”佑茗听过驸马的故事,对于冷夜的名字并不陌生。可能是听到我第一次这么称呼驸马,没有想起是谁。
“驸马,他曾经说过他的名字。”我解释道。“哦。怎么这么急?”佑茗问道。
“宜早不宜迟,我想尽快把事情理清楚。”我说道。
其实我是怕自己毒发后,再也没有人能找到师父为冷夜解毒,关于臣的最后线索恐怕就会断掉。若是能及时找到师父,即便是我死了,能确定臣的身份便也无憾了。
“我陪你去!”佑茗义无反顾地支持我。
“可是你的身体……”我不无担心地说道。
“我已经想好,准备一辆舒服点的马车,也是一样的。你若是走了,我继续待在这里每天担心你,说不定还不如和你一起走呢。”佑茗尽力说服我。
我自然是希望佑茗一起去,和佑茗相处的时间久了,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依靠很久的人。他在,我便心安;他在我便觉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他给我的安全感就像哥哥一样踏实。我便是如此的自私,只知道向他索取,却从来不曾回应他的感情。
冷夜虽然也是一路同行,但除了长相,便同陌生人无异。虽然他扮作臣一和我成为朋友,但我无法把臣一和他联系在一起,有时说着说着便自动把他的另一个身份过滤掉了。
“你怎么在这儿?”一声冰冷的问话把我的思绪拉回。
我抬头一看,冷夜已经踏入房来,他看着佑茗躺在地上皱起了眉。
“苏全被劫,我不放心,赶了回来。”佑茗虽然对于冷夜的突然到来不悦,但还是作了解释。
“苏晶晶,恐怕躺在地上的这位“茗君”也是化名吧?”冷夜问道。
我看着佑茗的眼睛,不知该不该将真实情况告知冷夜。
佑茗也疑惑地看向我,他不知冷夜知道多少,顿时警觉起来。
佑茗见到我便昏倒了,我还未来得及将近况说与他听。我只好说道:“冷夜就是臣一,他知道我叫苏晶晶。”
佑茗听后一派了然,轻松地说道:“如你所言,我的真名是佑茗。”他已经领会了我的意思,只是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多说一个字。他的身份特殊,若是在此暴露,恐生枝节。
“什么目的?”冷夜直接问道。
“陪晶儿寻找夫君仅此而已。”佑茗没有说谎。
冷夜听了一愣,只一会儿便释然了,但看佑茗的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敌意。自那以后冷夜再也没有主动搭理过佑茗。
“晶儿,药配的如何了?”冷夜转向我问道。他突然改口的称呼让我很不习惯。
“已经配制完成,你看!”我指着地上一溜排开的小瓷瓶说道。
“辛苦了!”冷夜对于眼前的一切很是满意。
“这里一共是一十八瓶,每瓶七颗丹药,在寻到我师父之前足够了。”我介绍道。
佑茗也听到的我的话,此刻他看向冷夜的眼神只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