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执一词,都想拼命说服对方。
我只好又和起了稀泥:“你俩别争了!”我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俩听了竟齐齐看向我,关心的目光让我有些心虚。
“现在离落脚的小镇还有多久的距离?”我强撑着问道。
“大概还有两个多时辰的脚程。”冷夜答道。
我记在心里,又接着问道:“路况如何?”
“多是官道。”冷夜又答道。
“情况明了。时间确实不短,但胜在路况还可,所以我建议继续前行。依照我们的速度,今夜丑时之前便能到达预定地点,到时再寻地方好好休息一番。”我提出了我的意见。
佑茗听了担忧地说道:“晶儿,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我没事。倒是你,大病初愈。现在感觉如何?”我关心地问道。
“尚可,有些疲乏罢了。”佑茗答道。
听到佑茗的话,我有些内疚:“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佑茗大大咧咧地说道:“晶儿,为你赴汤蹈火,我甘之如饴。”
真是见缝插针,不时秀一秀他对我有多在乎。
我怕冷夜再有其他的想法,没有再与佑茗多说。
马车行驶在黑漆漆的暗夜,车轮压在路上咕噜噜作响,只有车前马灯的一丝光亮照在这黑幕般的野外。
终于在我要打第三个盹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亮着灯的客栈门口,我们总算到达了落脚点。
就在这种他俩吵架,我来劝和的轮回中,我们往前行进了三日。这三日中,那些刺客再未出现。不知是知道了冷夜已经察觉,还是因为离开了雪夜国的地界,他们不敢擅自行动了。总之,这三日除了赶路累些,其他都还好。
我仍是与佑茗同乘一辆马车,冷夜白天天好的时候会骑着马前行,晚上再钻回车内休息。
还有一日便要到达锦阳城了,那里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在那里掘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第一次遇见了佑茗,此刻我倒有些神往。
“佑茗,你还记得吗?我在锦阳城时便认得了你?”我对佑茗说道。
“是否在集广楼?”佑茗也想起来了。
“对,当时你一副登徒子的样子让人分外讨厌!”我故意生气地说道。
“难得你还记得如此清楚,当时我其实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看着你眉清目秀的俊俏模样便想逗弄一下。”佑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从未有过的表情让我以为自己花了眼看错了。
“我还以为你真有断袖之癖呢,甚至第二次见到你都心里不甚舒服。哈哈哈……”“哈哈哈……”说着,我和佑茗便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嗯哼……”冷夜看不下去了,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我和佑茗这才收敛了一些。无论如何我和佑茗没心没肺的笑声都将车内的气氛升温不少。
经过几日的磨合,我们三人形成了一个比较奇怪的关系。我和佑茗话多,时不时聊上两句。冷夜会从旁边哼哈两声,不附和不插话,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