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脱我的衣服,我想阻止却无能为力。后来,就有银光闪烁的东西刺入我的体内,每刺一下便有酥麻的感觉,渐渐地疼痛减轻了,身体舒服了许多。身上的痛耗尽我的力气,疼痛散去时疲惫感袭了上来,我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翌日凌晨时分,房内的光线依旧很暗,东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我的只是睁开了眼睛,床边守着的人却是发现了:“晶儿,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瞪大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又使劲掐了一下大腿,确定不是做梦,才试探地问道:“你可是师父?”
“怎么晶儿,离开这么久连师父都不认得了?”那人故意问道。
果真是月姨,我立刻坐起,忍着身上的疲乏和疼痛,挣扎着抱住了那人。
我吸吸鼻子,使劲嗅了嗅,那熟悉的药香味让我热泪盈眶。
“师父,晶儿好想你!呜呜……”我说着不禁哭了起来。
“晶儿乖,你这不是又见到师父了?别哭了,你看看,都快哭成大花脸了!”月姨一边慈爱地摸着我的头,一边安慰我。
我听了更加受不了,久违的温情,来自长辈的关爱,让我再度哽咽。
“师父,徒儿不孝,当年扔下你一人守在崖底。”我自责地说道。
“没事,师父都习惯了。”月姨拍着我轻轻地说道。
我抱着月姨没有再说话,继续感受着这份浓浓的爱恋。
我坦然想起房门外冷夜和佑茗皆是静悄悄的,而且也没有一人来看我,这都有些不同于寻常。
我只好朝身旁唯一的人——师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等那两位你的蓝颜知己过来,你再问也不迟。”月姨说道。
“蓝颜知已?”我纳闷地问道。
“对呀,你昏迷的时候两人紧张得要命,我看就差把命换给你了。”月姨边说边露出满含深意的笑容。
“师父……”我佯装生气,故意扭过头去。
“好,好,师父不说了。”月姨嗔道。
我正想问月姨的近况,门就被突然推开了。
只一瞬间便觉一个身影闪到了床前说道:“晶儿,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
是佑茗,他说完就要扶着我躺下。
我试图将他推开,可是手却使不上劲,只好说道:“我没事,这么久没见到师父,我还想和师父说说话呢。”
“躺着也可以说话,乖,躺下。”佑茗坚持他的想法。
我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就范。
可是正在我半躺半坐之间,冷夜又冲了进来。他比佑茗更甚,只唤了声“晶儿……”就一把抱住了我。那声呼喊饱含深情,好似已经丢失的珍爱之物失而复得一般。
“冷夜你做什么?晶儿刚刚醒来,你这样会弄伤他的!”佑茗在一旁看不下去。
冷夜似乎没有听到佑茗的话,仍然抱着我。冷夜喉间的咕哝声在耳侧清晰可闻,他在压制自己的感情。忽然有什么东西滴落我的肩头,慢慢地渗进我的睡衣,冰凉一片。冷夜这是怎么了,我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