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蒋思思就开始抱怨,“长姐,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教训那个贱人?!都是她把你害成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哼,放过她?做梦!”蒋依依阴险的说道,“放心她过不了多久的舒坦日子!”
“长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蒋思思不解。
“要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蒋依依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恶毒。
与此同时凤倾颜这边,她想不明白自己能帮到南宫绝什么忙?
他是堂堂的二皇子,虽然不受宠,但好歹也是皇帝的儿子。
就算皇上再怎么不喜欢他,至少没有剥夺他身为皇子的权利。
南宫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卖起了关子,“本皇子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见南宫绝有意不说缘由,凤倾颜也没好气,又将东西塞回给他。
“既然如此,这东西就等你想好了再送吧!”说完以后便决绝的转身就走。
她本就不习惯随便接受别人,而且还最不喜欢被人强迫,他越是不说清楚,凤倾颜就越觉得有问题,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南宫绝没想到她会这么倔强,竟然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拒绝了。
于是赶紧开口叫住她,“等等,如果你非要有个理由才肯收的话,那就当做是你帮我...”
就在他打算说出个理由给她的时候,南宫肆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凤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南宫肆笑的灿烂走到凤倾颜旁边打招呼。
听到南宫肆的声音,凤倾颜停下了脚步,侧身淡淡的道,“九皇子也来了!”
南宫肆一袭玄色华衣,将他好看的气质衬托的更加俊美,简直就像是画里面走出来的善财童子一般。
他笑起来更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是呀!这么难得拍卖盛世怎么能少的了我们呢!”南宫肆挑着眉用手肘顶了一下南宫绝,“你说是吧二哥?”
南宫肆的这个小动作做得很明显,而且他似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反而更像是特意要这么做。
其实南宫肆他们刚来皇城,根本不知道今天有什么拍卖会。
只是刚才路过黑市门口,看到围了很多人,于是走上来就看到了凤倾颜从马车下来。
所以他们才临时决定来凑凑热闹,南宫肆知道自己的二哥对凤倾颜有意思,所以才故意那么做暗示。
“就你话最多,你少说一句话会死啊!”南宫绝一脸不满的瞪着南宫肆。
自己刚刚的好事被打扰,他当然是不痛快。
原本一进黑市他看见有人刁难凤倾颜,是想来个英雄救美,然后让她倾心自己。
谁知刁难的那方只被凤倾颜回了两句就知难而退,也因此让他错过了大好时机。
不仅这样,就连他送的冰晶蚕丝膜她也执意要还给他,说什么也不肯收。
正当他想到让她接受的理由时,又被南宫肆这个坑哥的货给搅和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冰晶蚕丝膜,又看了看走进会场里面的人,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追了上去。
他跟上去努力找话题,“凤姑娘,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抓的那些人嘛?”
果然凤倾颜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这两天她的事情比较多,一时间竟把这件事给忘在脑后了。
她记得那天误打误撞卷进了一个大事件中,而且事件的关键人物欧阳段天却意外消失不见。
当她看到那些干尸的时候,心里非常纠结,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陌逸轩有关。
但是她又说不出有什么关系。
而且她还记得那天那个领班说过,主人的血又不够了这样的话。
她一直很在意那个领班口中的主人指的是谁?
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跟陌逸轩有没有直接关系。
在她的记忆中好似只有陌逸轩,需要吸食人血来压制体内的毒性。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后他们将抓到的领班和那些小干尸,都交给南宫绝带回去审问。
她其实是想知道那么多跟陌逸轩一样的干尸是哪里来的。
他们是陌逸轩弄出来的,还是也被其他人下了毒。
凤倾颜不敢想象,如果是前者的话,她以后该怎样看待陌逸轩。
虽然传闻中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君,是个冷血到没有一丝感情,做事极其心狠手辣的嗜血残暴的人。
但是这些传闻都跟她认识的陌逸轩不一样。
他虽然很让人讨厌,但是却又让人恨不起来。
他虽然做事很霸道,但是却又处处透着温柔。
他虽然看起来很冷酷无情,但是却又处处有情。
凤倾颜不知道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是真情还是假意。
但是她却很愿意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不相信他真的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连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所以在内心深处她是不希望是他。
反过来想,如果是后者的话,是不是就是说,只要查出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能知道是谁给陌逸轩下毒。
而且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得到这种毒的解药也说不定。
其实凤倾颜的潜意识里希望是后者。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结果如何?查出什么来了?”
凤倾颜十分关心的盯着南宫绝,现在她只希望结果不要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才好。
南宫绝一脸歉意,“很抱歉,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凤倾颜抓住南宫绝的胳膊,有些激动道,“怎么会什么也问不到?那些干尸呢?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中的毒么?”
她一向是淡定自若的样子,很少表现的这般紧张在乎。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在意结果。
南宫绝看着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还有她紧张的样子,眼底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他想知道她这般在意的是什么?
南宫绝简明扼要的说出原因,“其实...那天晚上我带着他们回府的途中遇到了意外,他们都被人给灭口了!”
此时,他们都不知道,就在二楼的某包房内,一个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正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怒气,盯着楼下抓着男子的那抹俏丽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