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给我一斤豆腐。”
“王嫂,我买半斤鸡蛋。”
李歆瑶在喧闹的菜市场满头大汗的买着各种菜品,这些她以前根本不会去理会的街坊们,现在好像都成了她的“亲人”。她很热情的跟市场里的人打着招呼……
一见到李歆瑶骑着自行车来到这个小菜市场,市场上的不少人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道:
“歆瑶啊,大姐给你留的都是今天刚来的新鸡蛋,放在那边你自己拿好了……”
“孩子,你前几天帮大娘按了那几分钟头,大娘这几天就能睡着了,而且睡的可香啦……我吃了那么多药都没有用,想不到你按几下就好了,真是厉害啊……”
“歆瑶啊,张奶奶的小孙子这几天老是拉肚子,你有空也帮忙过来看看啊……”
李歆瑶一边客气的一一答应,一边把计划买的菜往篮子里面装,等和所有人约定好了后,笑着骑着车子离开了。
“这个孩子不容易啊,听说不但家务全是她包了,还在外面打了三份工,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能干,真是好孩子啊……我家里那个祖宗,都二十多岁了还天天窝在家里!唉……”
“孙大娘,你刚才说歆瑶把你失眠治好了?你不是去几家医院治疗都没治好吗?”
“谁说不是呢?我是越治越睡不着,前几天甚至整晚都睡不着觉,眼都肿了。歆瑶这孩子说她给她妈妈按摩,学了几手,要给我按按,我也是随便试试,谁知道这几天睡的特别好……”
“要说也真是很神呢,邵大嫂子的儿子几天前开始天天晚上哭个不停,到医院看,找一些神婆子看都没有用,那天歆瑶过来看见她儿子就说孩子晚上睡不好觉吧,然后就把邵大嫂子的儿子抱起来拍了拍,说了几句什么不要怕之类的话,那孩子当天晚上就睡觉了……”
“歆瑶这个孩子真的是了不起,不愧是咱们这一片儿第一个考上211重点大学的孩子啊……”
“是啊,前几天那个把王大嫂撞成植物人的坏蛋李文浩也给抓起来了,原来他当时去医院捐钱是猫哭耗子呢!听说呀马上就要被判刑了,抓到这个大坏蛋,不知道能赔老李家多少钱……”
“你们不知道吧?我可听说了,那个李文浩的爸爸可是咱们DW的公安局长,不过前一阵子被抓了,要不然你们觉得那个李文浩能被逮起来吗?……”
“照你这么说,那一天来这么多警察要搜歆瑶他们家,是警察故意找事的喽?……”
“可不是!要不是我们那一天心齐去帮忙,还有那个帅哥何大律师出手,歆瑶他们家那一天非要倒霉不行……”
“阿弥陀佛,还是要做善事,老天有眼的……”
一群中老年妇女绘声绘色的说着这些八卦……
李歆瑶这几天终于从女鬼魂飞魄散的难过中走了出来。何以琛也跟她打了电话,告诉了她李文浩案件的进程。她跟华佗在识海内,认真的学习着医术,学习着华佗教她的“五禽戏”。她还在肯德基打了份兼职,做了两个小学生的家教,负责一个大型小区的送奶和清洁……
一切都是这么平静和美好,除了曾静……
那一天晚上以后,已经十多天了,曾静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一切又像是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一幕,曾静红着眼跟她说,他要走了,不能再来三十一中上学了。然后两年的时间里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见到过。
李歆瑶甩了甩头,收拾了一下心情,骑着自行车刚到家,却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打扮入时的美女姐姐。
美女穿着职业的套装,显得很有气质,她看到李歆瑶回来,很优雅的对她笑了笑。
李歆瑶停好了车子,双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菜,走上了楼梯:
“这位姐姐,请问您找谁啊?”
美女笑着对李歆瑶道:“歆瑶同学忘了吗?我是刘助理,那天晚上跟王先生一起来的刘助理啊!”
李歆瑶突然想了起来,那一天晚上天很黑,而且自己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自称王先生的人吸引过去了,当时门口确实有一位美女姐姐,那个王先生称她“刘助理”。
“哦!那个,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王先生那晚临走时说的话,李歆瑶觉得有些紧张。
“哦!我来有两件事要打扰您,一个是曾敬先生托我给您带的一份视频录像,一个是王先生要我转交给您的协议书……”
“是吗?请进屋聊吧,刘助理……”李歆瑶不好意思让刘助理站在门口跟她说,邀请着她进屋。
刘助理很有礼貌的点了下头,跟着李歆瑶进了门。看到李歆瑶家里的环境,她本来就飘忽的眼睛里很明显的闪过一丝不屑。
“您请坐吧。我把菜放到厨房就过来。”李歆瑶很热情的招呼着刘助理,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用玻璃杯泡的茶,“刘助理,您喝点水吧。”
刘助理站在屋里并没有坐,她看到李歆瑶端出茶水,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用手接过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李歆瑶接过刘助理递过来的文件夹,发现有几十页纸,上面用中英文写了很多密密麻麻的条款,她看了两页,觉得里面好多内容自己看的不是太明白,于是抬头问刘助理道:“刘助理,请问这个协议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刘助理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很职业的道:“这份协议是我们阅文集团‘爱护基金’的A级援助计划,只要歆瑶同学签了这份协议,您大学期间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由我们阅文集团提供,毕业后可以直接加入我们阅文集团。还有最后几页是对您母亲的救助计划,是王先生亲自指定相关人员制作的,签了以后,我们阅文集团将承担您母亲王女士的所有治疗费用,直到治愈。”
李歆瑶的内心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个王先生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愿意负责我妈妈的治病费用,不但如此,他还要支付我所有上学的费用,但是这个王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