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琰大哥,你不必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宇文子墨表情淡然道。
见状,容琰也不好再说什么。
片刻后,他突然说道:“对了,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就当散散心也好。”
听到这话,宇文子墨略一思索后,便是点点头,“那好,就劳烦容琰大哥带我过去了。”
容琰见宇文子墨没有拒绝,这才松了一口气。
……
夜幕降临。
季燃情和平常一样打坐两个时辰后,便是准备睡觉。
不过这一次,她却是提前服用了醒脑丸。
将石匕放在枕边,季燃情侧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假寐。
而没多久,一道黑色的影子便投在了她的身上。
霎时间,季燃情抓起石匕便朝床边的人影划去。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很快就握住了季燃情的手腕,随后传来一道轻笑声:“小情儿这是早就知道我今晚会来了?在刻意等我?”
低沉性感的笑声,充满了邪肆。
听到公孙行止的话,季燃情顿时冷笑连连道:“自作多情!等着打你还差不多!”
这话一出,公孙行止顿时嘴角一撇,露出一抹假装伤心的表情:“我好伤心!小情儿居然说我自作多情!我哪里不好了,我改改还不成么?”
季燃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讥诮道:“那你回炉重造吧!”
公孙行止听了顿时一噎,而后勾着唇角笑道:“小情儿好狠的心。”
他不至于那么差吧?
……
季燃情斜睨了公孙行止一眼之后,便是要收回自己的手腕。
见此,公孙行止没再继续捏着她,而是直接松开了她的手。
见公孙行止今天居然没有拘着自己,季燃情不由得多瞥了他一眼,然后将床脚的铺盖拎起来丢到公孙行止面前,“自己打地铺去!”
说罢,季燃情便是径直掀开被子上了床。
而公孙行止则是看都没看地上的被子一眼,在季燃情盖被子的刹那,好像个狡猾的泥鳅一样哧溜一下窜进了她的被窝。
“情儿,夜寒露重,我们还是互相取暖比较好。”公孙行止嘻嘻笑道,格外的无耻。
季燃情知道赶不走他,伸出腿在公孙行止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两脚之后,才背着他闭上了眼睛。
而公孙行止没有继续赶他下去,顿时暗搓搓的咧嘴笑了起来。
……
季燃情闭上眼睛没多久后,便是冷静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没多久,她的呼吸便均匀了起来,和睡着时没有什么不同。
这时,公孙行止则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轻手轻脚的朝季燃情的身体探出双手。
察觉到公孙行止的动静,季燃情的心微微一紧,但是呼吸频率却是没变。
但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公孙行止竟是轻轻地将她的身体从床上托起,然后将她的身体放在他的胸口上躺着睡?
一时间,季燃情不禁有些懵了。
不过很快,她便是怒了。
……
寂静的黑夜中,季燃情只听到公孙行止发出一道轻轻地叹息之后,便感觉到一股灼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