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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惩奴
    司徒刑静静的感受着,想到这里,司徒刑对科举之事更加的上心,毕竟在大乾,想要做官,除了推举之外,就是在科举中取的好的名次,获得举人业位,从而获得大乾龙气垂青,正式成为大乾官僚体制中的员。



    大乾的律令之力,在司徒刑看来,就像是后世的络程序,而法家弟子就是程序维护的管理员。



    随着在大乾龙气垂青,地位的提高,管理员手里的权限也会随之提升。



    但是程序的最终权限,永远掌握在程序的制定者还有帝国的主宰手中。



    司徒刑现在还是秀才业位,属于大乾官僚体系中最低级的存在,借用法的能量有限,想要获得法更高的权限,通过科举,获得业位,最终入朝为官。



    按照司徒刑的预计,成为大乾王朝正式官员之后,他的法家等级也会从级法徒升为二级法士。



    “司徒老爷,我不服!”



    司徒刑正在看书,时不时的用毛笔在书本上写上自己的见解,注释。



    外面陡然传来争吵声,司徒刑放下书稿,有些诧异的走到大厅。



    只见杨寿面色漆黑的站在大厅当中,个年岁尚轻,但是面有油滑之色的奴仆跪倒在地上,正在大声的喊冤。



    不少奴仆围在大厅周围,或者同情,或者愤恨,虽然没敢进入大厅,但是眼睛的余光直注视着里面的举动。



    司徒刑脸上没有悲喜,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是座大山,压在众人的心中。就连正在喊冤的奴仆,脸色也不由的滞。语气和表情都收敛不少。



    “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如此吵闹?”



    司徒刑看也没看那个奴仆,看着杨寿,淡淡的问道。



    “回禀家主,这个奴仆偷窃主家财物,被现场抓住,人赃并获,按照家法规定,理应杖刑二十,驱逐出府。”



    杨寿见司徒刑面色阴沉,有几分不渝之色,急忙拱手回道。



    家规制定,规矩之力笼罩府宅。司徒刑对法家体悟加深,威严日重,别说普通的仆役,就连他有时候面对司徒刑的时候,心里都有惴惴之感。



    “人赃俱获,按照家规,理应如此。汝可有话说?”



    司徒刑面沉如水的看着跪倒在地的奴仆。



    毛小六看着司徒刑冰冷的眼神,不由的咽了几口唾沫,才压下心中的恐惧,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回禀司徒老爷,我是偷窃了主家财物,但是只偷了枚铜币,而且也是第次行窃,罪不至此,请老爷开恩。”



    “就是,只不过是个铜币,杨将军实在是太较真了。”



    “就是,个铜币,怎么能算是偷窃呢?”



    “个铜钱,判处杖刑二十,驱逐出府,实在是太严厉了。”



    “真是让人心寒。。。”



    外面的家丁看着跪倒在地的毛小六,陡然升起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偷摸小声议论道。



    杨寿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不由变得更加难看,毛小六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眼里闪过丝庆幸,心中畏惧之情大减。



    “不过是枚铜钱,就要判处二十杖刑,驱逐出府,实在是太严苛了。”



    “真是如此么?”



    司徒刑端坐在上,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外面的奴仆见家主没有反对,胆子愈的大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就连厅堂内的杨寿等人也能耳闻。



    “是的,老爷!”



    毛小六得到同僚声援,又见司徒刑脸上没有厌恶反感的神色,壮着胆子说道。



    “真是大胆!府宅中还有无规矩,是谁给尔等这么大的胆子?”



    司徒刑面色陡然变得阴冷,音调虽然不高,但是却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毛小六只感觉心脏被人狠狠的攥了把,再也不敢如刚才般放肆,就连外面的奴仆也是心中惴惴:



    “日钱,千日千钱,水滴石穿,绳锯木断。“



    “小恶不罚,必出大祸!”



    “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



    见众人声音静,司徒刑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同炸雷般,有种说不出威严。



    “水滴石穿,绳锯木断。”



    随着司徒刑话音落地,众人的心中十分自然的出现了副画面,根根石笋倒挂在洞窟上方,石笋的尖部,有滴水慢慢的滴落。在水滴下方,是个坚硬,仿若铁石的磐石,柔软的水滴落在磐石之上,瞬间飞溅四射。



    日久天长,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月,坚硬的石头,被柔软的水滴磨平,洞穿,石头平面上出现成个深邃,不知所长的黑洞。



    “呼!”



    众人有些心惊的看着眼前的画面,谁能够想到,最柔软的水滴,竟然能够洞穿最坚硬的磐石。



    呼!



    真是可怕!



    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



    “这个毛小六,被打的还真不冤枉。”



    想到这里,众人对毛小六的同情之心尽去。



    毛小六也想到了那幕,被吓得面色苍白,两只眼睛直,司徒刑仿佛是座高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肚子的花花肠子,心的鬼蜮伎俩,在司徒刑威严之下,竟然都不敢使出。更不敢为自己进行狡辩。



    “你还有什么话说。”



    司徒刑看也不看,继续冷声问道。



    “奴才无话可说!”



    毛小六面上带着虚汗,欲要张嘴辩驳,但是又现无话可说,最后只能低头认罪。



    “既然无话可说,触了家法,就要受罚。杨寿,你今日亲自行刑。”



    随着毛小六认罪,外面刚才为毛小六求情的奴仆,脸上都露出不好意思,悔悟的神色。司徒刑低声吩咐道。



    “诺!”



    杨寿眼睛里闪过丝冷光,低头答应道。



    武士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好。司徒刑刚吩咐完,两个武士就上前将毛小六按到在地上,杨寿手持刑杖,在众人注视之下,对着毛小六的臀部狠狠的打了下去。



    随着刑杖落下,毛小六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前面他还能紧咬牙关死死的忍住,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嘶嚎起来。



    杨寿不会因为他痛苦嘶嚎就手软,浑圆的木棍重重的落下,没有几下他的后背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有几个胆小的奴仆都转过头,再也不敢再看眼。



    围观的奴仆眼中或者是流露出不忍,不安,愤恨,或者害怕的神色,但是不论是丫鬟还是小厮,心中对家规家法都有了足够的敬畏,轻易不敢碰触。



    司徒刑静静的端坐在主位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切。



    以酷刑震慑人心,这也是司徒刑最想看到的。



    丝丝秩序之力在虚空中交织,更加的稳固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