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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坐井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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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艇在诗词的催动下,度陡然提升,好似支流矢,瞬间划破天际。



    飞艇前面伸出好似牛角般的撞针,刺破空气,出阵阵爆鸣。



    司徒刑的双手死死的攥着栏杆才没有出糗。



    那儒生也现了司徒刑的目光,也没有回避,有些倨傲的冷冷笑。



    司徒刑没有搭理他,因为他现了更广阔的世界。



    在万尺高空俯瞰大地,固然能够看到高山峻岭,河流大川,还有山寨城池,但是司徒刑却看到的却更广阔。



    司徒刑眼神迷离的看着空中,丝丝地气升腾,在空中凝聚成山峦之形,丝丝水气升腾在空中凝聚成河流之状。



    人烟稠密的城池,丝丝血气升腾,好似火烧云般勾连,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炽热。



    读书人聚集的书院,则有白色的文气腾空,化作篇篇锦绣文章。



    不过,最让他感到震惊的,在空中他看到了道道象征着秩序的锁链交织成张大。



    道道法令经纬交织,形成张铺天盖地的巨。



    这张法很大,大到不论和山峦还是河流,不论是山寨还是城池,都被他覆之。这张巨的缝隙很大,看起来非常的稀疏,每个眼都有山峦那么巨大。



    但是司徒刑知道,法恢恢疏而不漏。



    司徒刑以前在知北县看到的头顶法只是冰山有角。



    现在的他才是跳出了井口的那只青蛙。



    “坐井观天!”



    “坐井观天!”



    “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了。”



    司徒刑看着浩瀚无垠,好似没有尽头的法,不由的感慨道。



    想到法的浩瀚,些许烦恼有算的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不论是心胸还是格局,都提升了不少。



    以前有人说,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



    司徒刑可以不在意挑衅,但是其他人却没有这么大的胸襟。也没有这么好的涵养。



    “混蛋!”



    手持舵盘稳住身体的李如意看着倒地的宾客,还有洒落地的酒水,眼神顿时变得阴沉。有手指着儒生的鼻梁怒声骂道:



    “你就是个混蛋,你定然是故意的!”



    不过那个儒生显然不是第次做这种事情了,也不是第次被李如意辱骂,满脸不屑的嗤笑声。看也不看李如意眼,仿佛是只骄傲的公鸡,有些孤傲的向船舱走去。



    只留给人们个消瘦倔强的背影。



    他有他的骄傲!



    这种骄傲某种程度上比他的性命都要重要。



    正因为这种被人难以理解的孤傲,支撑着他,鞭策着他,才没有让他被残酷的现实所击倒。



    “这个穷酸……”



    “活该他被人看不起,活该他被人退亲。。。”



    商人们显然也多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从甲板上起身,小声的嘟囔道。



    “都少说点吧!”



    “又不是第次如此。”



    “当时,就不应该心软让他登船,我也是见他可怜,而且凝聚了文胆,是个难得的人才,才让他上船,谁知道他竟然如此的孤傲!”



    看着书生的孤寂的背影,李如意重重的啐了口,脸色难看的骂道。



    “就算我瞎了眼,等到北郡后,定然将他赶下飞艇。”



    “哎!”



    其他人重重的叹息声,有些同情的说道:



    “他本来是大户家的少爷,从小天资聪慧,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就连从小定亲,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悔婚。”



    “这才性情大变。”



    司徒刑眼神幽幽的看着,家道中落,被退亲,这个剧情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好像听过看过。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赶紧收拾清洗甲板吧!”



    “会贵人们就要出来了,看到这么狼藉的场面不好。”



    其他人心中尽管也是不忿,但是看着被酒水浸泡得的甲板,有些苦笑的说道。



    “哼!”



    李如意冷哼声,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指挥武士还有船员用净水清洗甲板。



    脏水被他们随意的泼洒,好在这里地广人稀,下方更是望无垠的森林,倒也不担心有人误伤。



    就算偶尔有野兽和妖兽被脏水淋中,也会以为是天上恰巧飘过朵带着雨水的云。



    李如意等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将甲板擦洗干净。看着光亮如初的甲板,几个武士有些疲惫的斜靠在起,互相吹嘘过去的传奇的经历。



    司徒刑静静的站在那里,有搭没搭的接着话,眼睛里却流露出幽幽的神色。



    这位秀才家境以前富裕,但是现在并不是很好,这点从李如意的谈话,而且那儒生衣服浆洗的已经有些白,显然是手头拮据。



    这位书生身的傲骨,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故而有些看不起李如意等商贾之流。



    让李如意等人吃了不少苦头。如果不是他凝聚文胆,又恰巧能够提升飞艇的度,恐怕早就被扔了下去。



    有学问,但是棱角分明,脾气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位书生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者。但是时间就像是流水,会把人的切棱角都磨平的。



    这个道理,也是司徒刑吃亏之后才懂得。



    人可以有傲骨,但是绝对不能有傲气。



    眼前的书生傲气如此之重,科举之路必定波折。



    不是司徒刑能掐会算,而是这样性格的人,文章必定也是傲气冲天,怎么可能被考官所喜欢?



    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测,司徒刑更是用望气异能看了书生的气运。



    果真如同所想般,这个书生的气运虽然核心有变青的趋势,但是边缘地带还是纯白之色。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机遇,这次春闱必定不会高中。



    “哎!”



    司徒刑有些可惜的叹息声。



    不是司徒刑圣母。而是司徒刑在他的身上隐隐看到了以前的影子,如果自己没有明法理,想来现在也是这班吧?



    如果不改变必定屡第不中,性格也会变的嫉世忿俗起来。



    想到这里,司徒刑的背后不由的出了身冷汗,心底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