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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陷害
    “蝇头小字,整篇的策略,还有经义。看小说到网不能说是字字珠玑,但也是难得的上品。”



    “字也是好字!”



    “代笔之人不寻常啊!”



    青袍官员上前,在火光下仔细的阅读半刻,有些赞叹的说道。但是他的脸色陡然变得冰冷,有些厌恶的说道:



    “但是可惜心术不正,如果去了地方,必定是鱼肉百姓之徒。!”



    “扒了文巾,夺了他的功名。”



    “拖下去,交给学政事后统一处置!”



    “诺!”



    “诺!”



    两个兵士急忙上前,甲叶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们粗壮好似虎钳的大手探出,扭着儒生的胳膊,不顾他的反抗就向外拖去。



    儒生的两条胳膊被倒剪,好似被抽干了精气神,身体好似没有筋骨一般。



    “可惜了!”



    “被摘了文巾,绝了功名。以后在也没有办法出仕为官。”



    “运气好的,可以去有钱人家做西席,勉强糊口。运气不好的,只能操持贱业。”



    几个儒生看着好似死狗一般瘫软的枯瘦书生,有些同情的说道。



    “何苦来哉!”



    “十年苦读,不就是为了今日!”



    “谁说不是!”



    直到这时,那个儒生才好似反应过来,茫然的眼睛中重新有了焦距,面色苍白,声音惊恐的大声喊道: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爹是正八品巡检李政和!”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那个儒生好似疯癫,涕泪横流,好似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不停的用力挣扎,腿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两个神枪体壮的甲士竟然一时不能将他拖出。



    “废物!”



    看着两个尴尬站立,脸上流露出难看看之色的甲士,青袍官员脸色不由的变冷,有些羞恼的怒声哼道。



    “竟然连一个文弱书生都拿捏不住。”



    “今日之事过后,自己去领三十皮鞭!”



    两个甲士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但还急忙上前行礼称诺。但是看向枯瘦儒生的眼色越发的不善,显然将这一切都记在了他的头上。



    “正八品巡检李政和。”



    “本是兵家出身,戊戌年的武举人,因为剿匪有功,屡次升迁,现在担任的是北郡副巡检,据说和神都某位兵部侍郎交好,性格霸道。”



    “好大的官,本官真的是好怕!”



    青袍官员面色一滞,眼神闪过一丝幽光,他对李政和的事迹竟然如数家珍一般。就连很多隐秘之事,也是了如指掌。



    “大人认识家父?”



    枯瘦儒生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欣喜之色,因为激动声音微微颤动的问道。



    青袍官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上前一步,从地上捡起捏成两半的馒头,看着柔软白嫩的馒头他的嘴角慢慢的升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好似想到了什么。



    就在那儒生以为峰回路转,青袍官员会看在他的父亲的面子上高抬贵手,脸上的恐惧之色大减。眼睛中也有了一丝希冀。



    “是的,我父是正八品巡检,只要大人高抬贵手,晚生必有厚报。”



    突然青袍官员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将手中的馒头重重的按在儒生的脸上。柔软的馒头顿时变的干瘪,声音说不出的狠辣:



    “真是蠢货,竟然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本官行贿!”



    “教子无方,科举舞弊,行贿官员,好大的狗胆,你是在给你老子惹灾!”



    “本官是三法司出身,最恨得就是你这种人,仗着父辈的福荫,为虎作伥。教子不严,科举舞弊,就凭借这两条,本官就能摘了你爹的乌纱!”



    看着面色狰狞,全身煞气腾腾的青衣官员,瘦弱的儒生不由的双眼凸起,满脸的恐惧,裆部更是臭气熏天。



    他竟然被吓的大小便失禁。



    “诺!”



    “诺!”



    那个儒生两眼呆滞,一脸的恐惧,好似咸鱼一般被拖走。



    司徒刑眼神幽幽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正如青袍官员所说,那个儒生已经蠢出了天际,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贿。



    就算青袍官员本来有心放过他,就算了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也必须严惩了。



    蠢货!



    。。。。



    “高手!”



    “周身煞气凝而不散,必定是上过战场,双手见过血的。”



    看着全身煞气仿若实质的青袍官员,司徒刑的眼睛不由的微眯。这个官员必定是三法司的精锐,有此也能看出,朝廷对春闱的重视。



    不仅有官兵,道法司,大儒,并且还调动了三法司的精锐。



    “三法司的高手!”



    “怪不得有如此能力。”



    “完了,定然逃脱不了他的双眼。”



    有这两个例子在前,儒生们再无心存侥幸之心,一个个纸条被扔在地上,更有人从食盒中取出一本袖珍版的《论语》。



    那青袍官员对此好似视若未见,鹰视狼顾,眼神如刀的扫视场中的每一个人。



    司徒刑跟随前面的人一点点的向前,突然,他的脸色陡然变得诡异。



    因为就在刚才,不知是谁,竟然了无声息的在他的怀里塞了一张微不可见的小纸条。



    手法巧妙异常。



    如果不是司徒刑成就先天,而且因为涪陵公示警的缘故,他一直打着十二分的小心,对力量异常的敏感,还真发现不了。



    “陷害!”



    “竟然有人陷害我!”



    司徒刑的脸色不由变得阴沉起来,他眼睛的余光快速的四周人的脸上一一掠过。



    但是每一个儒生的神色都看起来那么的自然正常,如果不是怀中的纸张真实存在,就连司徒刑也会以为一切都是错觉。



    刘文海见司徒刑好似未曾察觉,好似正常一般向前行走,他的嘴角不由的升起一丝得意的诡笑。



    他是儒生,更有妙手。



    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别人的物品占为己有,更能将一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别人的怀里。



    任凭司徒刑奸诈死鬼,也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