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不会在那么痛了,熏儿乖,朕想要……”夏宇墨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的熏儿,下一刻吻上那因为害羞而有些粉红的耳唇……
紫熏在感受到夏宇墨那炙热的气息后,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心底生出异样的感觉,让紫熏有些透不过来气,紫熏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墨、一点、都、不乖……”
“朕的熏儿好乖……”感受到熏儿身体对自己的反应,夏宇墨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邪火更盛……
“墨……”紫熏有心反抗,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迎合着夏宇墨的索取……
紫熏丢弃心里那剩的可怜的逆反,选择相信夏宇墨所说的不会那么痛了,心,身,遵照本意,顺从的配合着夏宇墨的一切……
夏宇墨感受到,怀里的熏儿彻底的乖了下来,甚至在迎合着自己,夏宇墨在也控制不了……
“熏儿……好软。”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女子的娇吟,弥漫在这恢弘的文光殿里……
一连三日,夏宇墨除了早朝,处理政事时,离开紫熏一小会,剩下的时间都在粘着紫熏中度过,夏宇墨就像是个吃不饱的孩子,索求无度……
紫熏叹息,夏宇墨难道不需要休息,不需要睡觉吗?
不过夏宇墨好像真的不需要休息,因为夏宇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精神的不能在精神的样子……
紫熏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还真的和夏宇墨说的一样,就只有第一天早上痛的走不了路,剩下的时间不管夏宇墨怎么索取,自己都安然无恙,这就导致了夏宇墨的无所顾忌……
景仁宫里,“娘娘,外边传来消息说,皇上这几日在朝堂上,心情有所好转,问是否有来过后宫走动?”
“皇上基本上都没有走出过文光殿,又怎么能来后宫,如实将消息传出去就行了。”
寒域国,睿王府的书房里,寒绝正在看着从大炎国传递回来的消息,在大婚那日的当晚,千里就驮着一个白衣女子回到了大炎,而大炎皇宫里没有任何动静……
寒绝冷笑,果然如自己所料,紫熏回到了大炎,寒绝起身,遥望大炎方向“无论你是在大炎,还是在天涯海角,本王都会亲自将你抓回来,做本王的女人……”
夏宇墨上早朝去了,这本应是紫熏难得的休息时间,只是紫熏昨晚从夏宇墨那里听说了玉琢和大师兄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穿好衣裳,下床,利用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去找玉琢,由于夏宇墨无节制索取,导致紫熏已经很久没见过玉琢了。
当然夏宇墨是不会告诉紫熏,关于自己和大师兄,怀疑林耀的事情……
“玉琢姐姐。”紫熏终于在偏殿找到了玉琢的身影。
“紫熏?你怎么来了,我可不是不去看你哦,是主子将正殿封了,只留下小德子一人守殿门,我都靠近不了。”玉琢见到紫熏,高兴自不必说。
这个紫熏当然知道,因为就是紫熏让夏宇墨这么做的,紫熏不喜欢和夏宇墨云雨的时候,外面有一堆人的感觉,所以就造成了文光殿禁止任何人入内的状况。
“别说那些不相关的,我们难得见一次面,捡重点的说。”紫熏害怕一会夏宇墨下朝了,找不到自己,生气,又要补偿,那自己可能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重点的?”玉琢知道紫熏这事有正事要和自己说,拉着紫熏在附近的石凳上坐下。
紫熏抓紧时间的说道:“我听墨说了玉琢姐姐和大师兄的事情……”
“啊!”玉琢没想到,紫熏要说的事情居然是自己和萧君颜。
“啊什么啊,说说玉琢姐姐到底对大师兄什么感觉,还有将玉琢姐姐和大师兄的故事,说给我听听。”紫熏满怀期待。
夏宇墨昨晚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玉琢和大师兄的事情,在勾起了紫熏的好奇心后,就只字不提了,原因很简单,夏宇墨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件事情,占用了他拥有熏儿的时间……
谁都没有发现,在这偏殿附近有一个清瘦的身影,在看着紫熏……
林耀在看到紫熏那眉眼间褪去了以往青涩,多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幸福后,想退走,但是眼神还是离不开那朝思暮想的人……
林耀暗叹,好不容易看到紫熏,即然紫熏的心已有所属,就让自己这样默默的看着也好……
玉琢一直当紫熏是好朋友,自然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既然紫熏想听,玉琢也不介意将自己以前的事情说给紫熏听……
“我是被萧公子采药时捡到的,当时年幼的我身受重伤,是萧公子及时给我止了血,将我带到萧公子的师傅那里,被萧公子的师傅救治而活……”
“我脑部受了中创,在我醒来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萧公子本想让他的师傅收我为徒,但是我受的伤太重,所以我的体质不适合在练武……”
紫熏没有想到,玉琢的身世竟然这样惨……
“后来我就由萧公子照顾,因为心里原因,小时候的我比较自闭,我只有在面对萧公子时,才会说话,才会不拘束,似乎那是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人,而且我晚上经常做恶梦,萧公子见我害怕,每晚都会陪着我睡,那段时间的我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我过的很开心。”
玉琢说到这里,浅浅的笑意洋溢在嘴角,每每想起那段回忆,玉琢都会不自觉的笑起来……
“渐渐的我长大了,在我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我不知所措的找到了正在练功的萧公子,是萧公子帮我处理的,给我讲了很多事情,让我知道,在这一刻我长大了,是个女人了……”
“在那以后,萧公子在也没有陪我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即使我做恶梦了也没有,我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萧公子不愿意理我了。”
紫熏看到玉琢的表情由开心转变为害羞,在转变为失落,紫熏没有想到,玉琢的情陷得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