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修文在想到自己那个未过门的妻子时,突然觉得和眼前的女子有些相像。
苏修文在心里告诫自己,只是有些像而已,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即使是出现了,也应该能认出自己吧,或许自己真的遇到狐仙了,苏修文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魔障了……
夏宇墨这一晚将皇宫与帝都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他的熏儿,其他人亦是没有收获,夏宇墨急得一拳轰在树上,那棵老树应声倒下。
“小师弟啊,那棵树,很无辜啊!”奚云耀来到夏宇墨身边,拍了拍夏宇墨的肩膀,想帮小师弟梳理一下烦闷的心情。
“朕没想到连二师兄都惊动了。”夏宇墨茫然的看向天空,看到那东方已泛白,夏宇墨的心又沉了一分,他的熏儿消失了一整夜了,如果不是熏儿自己走的,那熏儿现在该有多危险……
奚云耀暗叹,自己怎么能不被惊动啊,暗卫搜人都搜到他家了,他在得知小师弟掌心里宠着的人不见了时,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这帝都里每一个角落都搜过了,没有找到,会不会紫熏已经出了帝都?”折腾了一整夜都没有找到人,奚云耀只能这样推理了。
“可是熏儿消失的时候城门早就关了。”后来夏宇墨发现紫熏不见后,直接封了整个帝都,所以夏宇墨没有想过帝都外的事。
奚云耀思索道:“可是,小师弟你不是说,紫熏的轻功很好吗?如果紫熏在出了皇宫后,就用轻功出了帝都呢?”
对啊,自己为什么这么笨,搜不到还搜,怎么就没想过这一层呢,夏宇墨感激的看向二师兄,不过夏宇墨立刻想到,如果他的熏儿晚上就出了帝都,那熏儿这一夜都是在野外过的,并且熏儿很容易迷路,如果熏儿被困在一个地方走不出来怎么办?
看着小师弟的表情,奚云耀自然知道小师弟在担心什么,赶紧提醒道:“让鹰去野外,找所有的鸟类帮忙,我们也去,只是一晚,紫熏福大命大,没事的。”
夏宇墨听从二师兄的办法,一切照着二师兄所说的做……
关心则乱啊,奚云耀摇头叹气,以前他们三个师兄弟在一起处理问题时,什么时候都是小师弟拿主意,定决策,如今小师弟因为担心紫熏,大脑都不会思考了。
将所有人都安排出去,夏宇墨与奚云耀也分开来寻找紫熏,这时小德子急匆匆的跑来。
“皇上,通缉犯,凌峰人已经抓到。”
“将人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朕现在没时间发落他。”夏宇墨话落,消失在小德子眼前。
小德子领了旨意,又风一样的小跑去办事,这一晚上小德子快忙虚脱了。
东方一抹霞光升起,柔和的霞光将抱着书睡觉的苏修文唤醒。
苏修文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收拾他的背包,当所有东西都收拾整齐后,苏修文看向还在熟睡的女子,暗道,看来真是个人啊,要是狐仙的话,白天应该会消失的吧!
苏修文真的是个书呆子啊,狐仙白天也不会消失啊,他说的那是鬼吧!
“姑娘。”苏修文试图叫醒这个女子,苏修文记得昨晚这女子可是说过她迷路了,要自己带她下山的,这天已经亮了,这女子怎么还不醒呢?
苏修文一连叫了数声,面前的女子都没有反应,苏修文有些慌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子病了吗?
现在的天气很凉,在野外住了一夜,病了也是很有可能的,这样想着,苏修文靠近了些,低声道:“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叫不醒你,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话落,苏修文将手心小心翼翼的放在女子的额头上,“不烫啊,不是发烧了,那你怎么不醒呢?”
紫熏本就是斜靠着坐在树下睡觉的,经过苏修文这一碰额头,倾斜度偏移,失去平衡,紫熏顺着倾斜的方向滑落,显然要直接摔在地上。
虽然紫熏坐着摔倒也不会摔坏,但是苏修文看到这一幕,还是本能的接住了紫熏要倒下去的身体。
苏修文看着要摔倒,都没有醒来迹象的女子,心里已经下了断定,这女子真的病了。
其时紫熏只是深度睡眠,昨天紫熏折腾的太厉害,导致肚子里的小家伙一天都没有好好的吸收,一直属于饥饿状态,最后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苏修文将病倒的女子扶好靠在树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看到女子颈后的发丝被自己刚才扶着的时候给弄乱了。
乱了的发丝和眼前绝美的女子很不协调,苏修文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女子的发丝,就在那一瞬间,苏修文好像看到了什么……
顾不上什么礼仪,苏修文将女子脖颈后的发丝拨开,看到了那记忆深处的印记,墨云……
那是一小块黑色形似云朵的胎记,这胎记刻在了苏修文的心底,因为这胎记苏修文在他未过门妻子的脖颈上看到过,当时他觉得美极了。
“轻寒,真的是你吗?看来你我的缘分真是天注定的,我本想夺了功名后去你家提亲的,却没有想到你我能在这里相遇。”苏修文高兴的不知怎么好了,童年里那个心心念念人,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怎能不激动。
但是激动中的苏修文也没有忘了,如今慕轻寒是病的,苏修文将自己的东西背在背上,抱起慕轻寒向山下走去。
苏修文家境落魄,家里为了供他读书,倾尽了所有,在没有盘缠的情况下,苏修文是一路徒步,赶来帝都,参加科考的。
这一路上苏修文只有在遇到好心人时,才能搭乘一段车,昨夜苏修文为了尽快赶到帝都,翻山抄近路,结果在天黑之前还是没有走出深山。
苏修文知道就是自己连夜走出来也没用,因为天黑了,帝都的城门就会关闭,没办法苏修文只好在原地生火,吃些干粮,等待天明的到来,只是苏修文没有想到他居然等到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慕轻寒……
苏修文抱着慕轻寒来到山下时,正好一个卖菜的老伯赶着毛驴车经过,苏修文紧走几步拦住了毛驴车,恭谦的道:“老伯,我家娘子病了,可否搭乘您的车,去帝都看大夫,小生感激不尽。”
卖菜老伯看到这年轻人身后背着行李,身前抱着他的娘子,累的满头都是汗,也不像个坏人,这年头谁还没有个难处呢,“愣着做什么,快将你娘子放在车上,进城找大夫啊!”
看来这卖菜的老伯不光心好,还是个急性子。
苏修文连声道谢,虽然毛驴车也不快,但是总比苏修文自己走的快,但愿不会耽误轻寒的病情……
大炎帝都,四周环山,夏宇墨急速轻略在东南方向,夏宇墨紧皱的眉头,还有那焦急的神色,无不显示夏宇墨在担心他的熏儿,夏宇墨一边找,一边在想,如果今天还是找不到熏儿,熏儿一个人困在这深山里,该有多害怕……
但如果他的熏儿不在这深山里呢?如果他的熏儿顺着大路走了呢?如果他的熏儿从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夏宇墨快将自己逼疯了,因为他真的好怕失去熏儿……
此时鹰飞来,对着夏宇墨比划了几圈,夏宇墨明白,鹰的朋友在西北方向见过一个女子,应该就是熏儿,夏宇墨大喜,让鹰带路,立即去往西北方向。
夏宇墨运起轻功跟在鹰的身后,但是夏宇墨觉得这样太慢,西北正好是夏宇墨现在所在地的对面,是距离最远的地方,然而夏宇墨还不能直接从帝都穿过去,夏宇墨怕百姓见到这样的情况,人心惶惶。
“鹰,让你的朋友给朕带路,你去皇宫将千里带出来找朕,这样太慢。”鹰痛听懂了夏宇墨的话,点头飞走,留下一只彩色的小鸟为夏宇墨带路……
大炎帝都的西门,一个守门的士兵拦下了卖菜的老伯“菜伯,你这车上的两个人好面生啊?”
菜老伯早早的就下了毛驴车,对着那士兵笑呵呵的解释道:“官爷,这是我的远房亲戚,这孩子命苦啊,家里没有多少钱,娘子还生病了,这不是想着来帝都看病,据说奚神医每个月的初一看病都不要钱,这不是想着来试试吗,还请官爷行个方便啊。”
那守门的士兵看向车上的两个人,果然是如菜伯所说,看那个瘦弱的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带补丁的,而且那男人怀里抱着的女人脸上还蒙着块白色的手帕,虽然那手帕是没有补丁的,但是那手帕洗的都快破出个洞来了。
那个女人身上披的还是男人的衣服,而且那个女人额头上还有些红点,并且那样子是昏迷的,看来也不是什么好病,这些无不显示,菜伯所说句句属实。
但士兵还是很负责任的向不远处查看别人的头禀报道:“头,我这里有个女的要进城,是个病号,好像是皮肤病,用不用查看一下。”
那个貌似头头的小守门士兵听到有皮肤病,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黑衣男子道:“大人,进城看病的女人还用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