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5章 二人世界,归途遇袭(2)
    看那男人时,好像也没吃多少。可能不饿吧?



    简单地洗漱过后,两个人就无所事事了。



    天黑了,这古代又没什么娱乐的项目,这漫漫长夜该如何熬过啊?



    古若雅只觉得如坐针毡,眼瞄了瞄那张异常精美的雕花架子床,不敢开口说睡觉。



    只要不傻,是个人都知道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何况他们还是夫妻,这要是发生些什么,也是天经地义的。



    上官玉成似乎有些燥热,起身吹灭了一根绛红蜡烛,脱了外袍,就去拉古若雅的手,“天不早了,我们该歇了。”



    “哦。”古若雅蚊子似的哼哼了一声,浑身僵硬地被他拉到了床边。



    脑子里已是一片浆糊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叫嚣着。



    从了他还是拒绝他?



    若是从了,自己好像还有点儿不心甘情愿的。若是拒绝了他,他会不会伤心难过?



    古若雅这会子除了脑子还转圈儿,整个身子都像是木头一样,僵硬地都不会走路了。



    被他拉着在床沿上坐下来,她的头几乎要埋在那件大氅里了。



    上官玉成当着古若雅的面摘下了那张银灰色的面具,搁在床头的小柜上,笑道:“咱们夫妻之间也没什么好遮着掩着的,日后我们夫妻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戴面具了。这劳什子,成天戴着着实难受!”



    他也嫌难受啊?



    古若雅心里暗暗好笑,只是他这话什么意思?夫妻之间不用遮着掩着,是否意味着她也得开诚布公,眼皮上的那块黑猪皮也该揭掉了吧?



    若是他知道了自己也在骗他,该会作何想?



    她忽然有些在乎他的想法了。



    正焦虑不安的时候,就听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问话:“把外头的大氅脱了吧?”还没等她说什么,那双大手已经解开了她脖子底下的长绦。



    身上传来一丝凉意,她惊觉地发现自己只穿着一身薄薄的茧绸袍子。



    “唔?”她缩了缩肩,想要推开眼前的那人,却不小心跌落在他滚热的怀抱里。



    她只觉得火烧一般想要跳起来,却被那人牢牢地箍住。



    只剩了一根蜡烛的屋内,散发着柔和的光,更让人觉得温馨。



    “好香!”那人竟然贴着她的脸,轻轻地挑了一缕还未干的乌发嗅着。



    啊呀,这该死的登徒子!



    古若雅一时忘乎所以,想要挣脱开来。



    上官玉成哪里肯放?贴在她耳边小声地安抚着她:“我们是夫妻,别怕!”



    我怕吗?我哪里怕了?



    古若雅心内不服输,明明浑身战栗地像是筛糠,却依然不承认自己的本心。



    我只是还没准备好而已。



    怀中的人儿不停地挣扎着,犹如一只不安分的小兔,这更让上官玉成浑身紧绷,几乎要血脉喷张。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能老实点儿吗?



    他愤愤地想着,胳膊上的力量又加大了一些,搂着古若雅就翻到了床上。



    大红的被褥刺激着古若雅的视觉,让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地不现实。



    男人的大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她清楚地知道要发生什么。



    那人的气息已经有些浓重了,一张英俊地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在她的唇上、脸颊上已经印下了好几个火辣辣的烙印,让她有些迷失。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直到胸口一片寒凉,她才吓得清醒过来。



    天啊,这男人对她干了什么?



    她胸口的衣衫已经大开,露出肚兜的边沿,那人正俯身过来。



    那张俊颜在她眼前慢慢放大,吓得她终于尖叫出声,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她翻身在一侧,赶紧拢好了胸前,省得让这男人再得逞。



    上官玉成正满身心地投入,忽然被这女人给推开了,只觉得一身的感情无处托付,空落落的煞是不好受。



    可是回头看到那个受惊如小鹿一般的女子,他的心又软了。



    到底是第一次,害怕些也是常有的。



    何况,他心内也是很紧张的。



    和她一样,他也是第一次啊。虽然他王府里有过那么多的侍妾,可他从未碰过。



    身为男人,他只能表现得勇猛一些。



    这种事儿,男人不该主动吗?



    他长臂伸过去,揽她入怀,哑声问道:“为什么?”



    古若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压根儿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



    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就是此刻还不想心甘情愿地把身心交给他。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费力地挤出一句话来:“不为什么。”



    这叫什么话?上官玉成瞪眼,他想要的是确切的答案,而不是这模棱两可的话。



    “为何不可?”



    他低垂了头,有些受挫地趴在她的肩上,嗓音有些嘶哑。



    莫名地,古若雅心里漫过一丝怜惜,这个男人,好像很孤独!



    不过旋即,她就立即骂了自己一顿:心怎么能这么软?不能被他这副样子给打动的。这男人,说不定就是装可怜好博得她同情的。



    她头摇得像波浪鼓,在坚定自己心内的想法,也在回答他的问话。



    不可,绝对不可!也许将来可以,但是目前就是不可!



    上官玉成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慢慢地坐正了身子,有些粗糙的大手捧着古若雅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



    她是他的妻子,两个人想做还得先问问她什么时候可以?



    上官玉成心里觉得有些挫败,什么时候他家王妃才能真正的敞开心扉接纳他呢?



    古若雅结结巴巴地答道:“我,我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想和他做,那真的不是她能决定的啊。



    拜托,别问这个问题好不好?



    这么暧昧的光线,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