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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点什么
    他和冥君想换一棵的,但是附近就此一棵,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折返。



    她刚才和锦渊说话说得开心,估计就没注意到他们。



    “你们又没做什么,怕什么”冥君看了他们一眼。



    安然下意识的抓抓自己的衣襟,垂眸看了眼,发现自己衣衫整齐。



    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对,锦渊是她夫君,就算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吧?



    就是现场表演会让她很不爽而已。



    “相信我,如果他们看到了什么我会把他们的眼珠给挖下来的”锦渊警告般的看了他们一眼。



    夫君还真的是霸道。



    但是她喜欢。



    “跑偏了”冥君冷冷的来了句。



    别以为他是妖神他就会让他,打起来谁输谁赢都不一定呢。



    感觉到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安然有点头疼。



    三个男人一台戏,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吗?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西墨赶紧出来调和。



    “你们觉得墨云在哪里?”安然抛出个话题。



    “它比我们早来人间,现在应该动手了,它出现的地方就是死人最多的地方,我们明天去打听下就知道了”锦渊摆弄着她的发丝,懒懒的说道。



    “找到之后呢?”安然脑海里闪过什么,太快了,她抓不住。



    “把它镇压啊”



    那条路试过了,不行。



    “让他魂飞魄散”西墨说道。



    现在的安然,恢复了实力,她和锦渊联手,绝对能把墨云打得魂飞魄散。



    “等等”



    金光闪过,安然一双眼睛变白。



    一刻钟之后,安然收回天眼。



    看她脸色有点凝重,锦渊有点担心:“怎么啦?”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上天旨意,魔神掌管魔界,墨云乃天命魔神,除非自尽,不能他杀”



    怪不得她上次用尽全力的一剑都不能要它的命,原来是天不亡他。



    “那怎么办?只能任由他逍遥在外吗?”西墨急了。



    “其实墨云只是入魔了,如果把他身上的魔气消除他就好了”



    安然茅塞顿开,她怎么就忘记了,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的。



    如果她诛灭了魔神,必须得再找一任魔神,因为那是她的职责。



    其实那样不比消除墨云身上的魔气难。



    “但是墨云不愿意”西墨眼眸深邃,神色有点沉重。



    墨云要是愿意的话,她早就那样做了,不会等到现在。



    安然以手托腮,目光微凝:“他不需要愿意”



    她自然会强迫他愿意。



    “我可以不杀他,不代表不能再次镇压他”安然语气狂傲。



    “这不是又说回最初的想法了么?”锦渊点点她的额头。



    “不,我的镇压是把他活禽,然后再把他身上的魔气给祛除”安然眸光灿若星辰。



    关键时刻,还是老天爷靠谱,给她指了条明路。



    后半夜又陆陆续续的聊了很多,天还没亮,几人就继续赶路。



    没有再叫重名鸟,安然窝在锦渊怀里,做只无尾熊,西墨和冥君更像两人的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



    阴灵很自觉的做了丫鬟。



    刚进城门,一股妖雾袭来。



    安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从锦渊怀里浮了出来,她想落地,又动弹不得。



    墨云,安然脑海里刚出现这两字,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夫人”锦渊独有的带点清冷的嗓音,安然的心一下就安定下来。



    “夫君,刚才你去哪了?”安然伸手抱住他。



    很快,她又放开他。



    这不是夫君。



    金光,从安然身上溢出,迷雾一下被她破开。



    眼前的锦渊变成东月,他手执剑站在她的面前。



    “安然战神?”比冰还冷的声音让安然的心和身迅速凉却下去。



    这不是她的师兄,不是。



    “东月”凌厉的目光定格在东月身上。



    东月不好奇她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举起手中的剑直接刺了过去。



    安然双手结印,身影幻化,东月刺到一团影子,影子被他的剑搅拌成了一束金光。



    “东月,还记得你为何会叫这个名字吗?”



    圣灵飘渺的声音,直达人的内心深处,洗涤人的灵魂。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杀了你”骇人的杀气从东月的身上溢出。



    安然的身影重现,她站在他的面前,长身玉立:“那么想杀了我?”



    东月不答,再次举起手中的剑。



    长剑对准安然的心脏,眼看就要刺中,从旁边出来一股大力,推开了她。



    “你疯了吗?”锦渊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她面前。



    他眼眶发红,神色恼怒:“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



    死了一次又一次,就算她是神,迟早会寂灭。



    东月剑尖一偏,直指锦渊。



    锦渊手一挥,天赤凭空出现,挡在他的面前。



    东月手中的剑被天赤砍碎,红色的剑,倒/插在地,嗡嗡作响。



    锦渊来到安然身旁,紧紧拽住她的手,用力得像是生怕她会走掉一样。



    一束金光从天而降,困住东月,东月不断在里面挣扎。



    安然飞身而下,凌空浮在他的对面。



    额头上的剑形印记闪闪发光。



    五指轻抓,金光成绳,牢牢把东月绑住。



    锦渊看看对面的安然,再看看自己身旁的安然,目光微眯。



    放开身边的安然,锦渊执起地上的剑,以千钧之势朝东月刺去。



    “夫君,不要”安然大喊。



    剑刺入血肉的声音传来。



    安然目光呆滞,看向东月。



    黑气从东月体内发出,把他撕裂,最后凝聚成一滴血,滴在地上。



    安然伸出手,那滴血飞到她的指尖上,停留了一分钟,落到地上,沉入地里。



    “只是一滴血而已”锦渊眸色黑如墨。



    安然知道,他生气了。



    他气她手段又过于极端,他气她不爱惜自己。



    安然随手结印,金光打在另一个安然身上,另一个安然也化为了一滴血。



    “夫君,我没事”安然主动去抓他的手。



    锦渊手中用力,一把把她拉到怀里。



    她不知道,刚才看到东月的剑对准她的心脏时,他有多紧张。



    她要是再有点事他怎么办?



    “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安然抱住他。



    迷雾破开,冥君和西墨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安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