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管家和李先生离开,慕容月立刻爆发了,“可恶!你是嫌我的日子太好过了不是?又是中馈又是王妃的,你这是在害我知不知道?”
听到慕容月这么愤怒的怒吼,武立轩眼睛一亮,不被这头衔和权利所迷惑,不眼热什么富贵和名声,这个女人他果然没有看错。
武立轩心里越发对慕容月满意,让她留在身边的心思,越发肯定。
不过,他也知道慕容月既然不在乎这些东西,那么更不会因为利益的诱惑而留下来,那就只能从别处着手了。
武立轩想了想,低沉的嗓音,不轻不重,慢慢的说,“你做了我的王妃,就后宅这一块,你才能用权利说话,这会让你更好的保护自己,至于中馈的掌家权,你更要做。权、地位、钱统统在手,你才好施展拳脚,保护好自己,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
慕容月眼一深,这么说也没有错。
这不仅是个男权至上的国家,还是个位份等级森严的时代。
有时候,权大一级压死人,不仅体现在官场之中,这后宅女人们的位份也是这句话的充分体现。
司马丽作为侧妃,如果就位份上,从她的礼仪和言行举止中吹毛求疵的折腾她,那她也是只能受着。
别人没有插话的余地,就算是武德王,也只能看着。
到哪里说理,慕容月都只会败诉。
暗一思量,慕容月知道,武立轩说的话再实在不过,有些人和事,不是她想躲,或者想避免,就能躲过去的。
她不招惹麻烦,身处这后宅之中,麻烦也会自动上身。
原本的慕容月进府的第一天偷人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
武立轩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心里暗自得逞的一笑,笑着说,“你放手去做,我会无条件支持你。”
无条件?
这么好?!
慕容月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武立轩,“说吧,为什么这么护着我?你的目的?”
她可不相信他会无端的对她好,为她着想,一点目的没有。
“如果说,我喜欢你,要你真正的做我的女人呢?”武立轩半真半假的勾唇而笑,那一脸欠揍的表情,让慕容月嘴角直抽。
信他才有鬼!
从名义上来说,她一直就是他的女人好不好,他要是用强,她也阻止不了不是么?虽然她不想被人碰,但要真是发生婚内强奸这样的事,作为21世纪的女性,她也不会寻死觅活,那属于女孩子宝贵的贞操,对她来说,远远不如好好活着重要。
她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心,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就好。
所以,什么做他真正的女人这理由,太过蹩脚,根本不成立。
“你不怕我把你这后宅的女人整残的整残,赶走的赶走,我一个人独霸你的王府后宅?”慕容月打趣的语气,说着未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她可是丑话说在前面了,那些个女人要是腿贱手贱嘴贱的跑到她跟前,招惹她,她可是不会手软。
“乐意之至。”武立轩哈哈一笑,爱死她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老实说,他也很讨厌这么些女人在他跟前晃悠。
这些个女人,他没有办法明面上赶,慕容月要是这么做了,他会非常感谢她的。
错愕片刻,慕容月认真不过的打量着武立轩,“你确定?”
“我很确定,只要你不把自己整没了,这整个王府就留你一个女人,我会很满意。”
慕容月瞅着眼前这个男人,俊逸的外貌,强大的气场,迷人的男性魅力,此刻,她突然就那么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这是在暗示她,他只要她一个女人么?
如果是这样……
慕容月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了。
要知道这可是个妻妾成群的时代,男人对女人的忠贞,根本就是猴子捞月亮,水中望月。也可以说比中了亿元彩票的几率还低。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变相的做了这样不可能的承诺。
掐了下自己的掌心,慕容月用疼痛让自己瞬间平静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账簿一扬,“你不怕我把你的资产全部败光?让你流落街头成乞丐?”
“你能败光,算你本事,真若如此,我就再打造一个偌大的家产让你接着败!”
武立轩云淡风轻的话,却像是惊雷,炸响在慕容月的心里。
败光算你本事!
没有责骂,没有怪罪,还再打造一个偌大的家产让她接着败?!
慕容月愣住,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回答她。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他把钱财全部交给她,是在暗示她,他把心放在她身上了么?他要把自己的心交给她?
慕容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望着眼前的男人,认真的说,“你当真?”
“再真不过。”
武立轩毫不犹豫,吐口而出,深沉的面容上,是一脸再认真不过的表情。
慕容月抿着双唇,眼中溢出一缕绝对的严肃认真,“如果你做不到刚才你说的,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带着娇嗔的霸道,直击武立轩的心灵,他觉得此刻有一只手在他心里轻轻的搔挠,让他的心痒的厉害,这种痒让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也带着一种想要亲近她的骚动。
想吻她!很想。
想要她!很想。
武立轩一点也不想忍耐,一步上前,抓住慕容月纤细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上那一直蛊惑着他的红唇。
甜美的滋味,让他在心里满足的轻叹,原来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亲近,滋味是这般美好。
“月月,三个月后,我以迎娶王妃的规格,再办一次喜宴,做我的王妃好么?”
慕容月轻轻的点头应允,缓缓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被动的回吻。
得到慕容月的允诺和配合,武立轩更加激动了,急切的抱起她,往里间的床铺走。
意识到武立轩要干什么,慕容月连忙扭开脸阻止,“别,你说给我三个月时间适应你的,三个月后办喜宴的时候,你再……”
挣脱开武立轩的怀抱,慕容月带着女儿家的羞涩静立一旁。
武立轩压下身体的激动,上前牵住慕容月的手,咬牙说,“好,按你说的办。”
他现在恨死自己昨天说的这句话了,这种想吃吃不到的滋味太他妈折磨人了。
他现在急需去泡凉水澡。
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激动过,这个慕容月对他的影响可真大。
这个女人,必须属于他。
武立轩再次在心里下了这个决定。
“我有事,先离开一下。”交代完这句话,武立轩就大步离开了临水阁,再待下去,他怕克制不了,直接用强。
她本来就是他的妾,用强也没有什么,谁敢说什么。
可是该死的,见鬼的他就是不想用强,他想她心甘情愿的躺在他的身下,接受他。
慕容月看着疾步而走的武立轩,嘴角愉悦的上扬,21世纪那就是个开放的时代,虽然她没有经历男女之情,但是电影电视太多太多这方面的描述,男人此时生理冲动的反应,她知道个八九分。
这个男人没有强迫她,急着走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是在尊重她。
很好,守诺、自律的男人,不错!
慕容月当下满意的坐在椅子上,信手拿起了账簿。
不对,他会不会去找其他的女人解决?
要知道这个王府,属于他的女人可是多的是。
眉眼一厉,她疾步而出,追着他的脚步。
武立轩回到自己的竹阁,直接扎身泡到浴室里。
常年习武的缘故,为了锻炼肌肉,也为了沐浴方便,竹阁里他直接命人从山上的泉水处引了水下来。
整个京都城,除了皇宫,也就他这里有搭建的天然浴室。
慕容月跟着武立轩来到竹阁,看到并没有自己想到的那种事发生,扭头回到自己的临水阁。
这个男人,过关了。
她决定,这个男人她要了。
既然做了决定,慕容月就不会退怯。
王妃之位她要了,中馈之权她也要了,这个王府和这个男人以后就只能归她一人所有。
她要把所有碍眼的全部清除掉。
什么共享一个丈夫?!
NO,绝不!
他以后会是她唯一的男人,那么,他也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慕容月当即让红玉给她收拾出来一间书房,把这些账簿全部搬到书房里,分门别类的给她放置好。
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慕容月终于把武立轩的所有资产搞清楚了。
还真是雄厚的让她咂舌!
要是放到21世纪,够制造一艘航天母舰了。
怪不得他说,他要是把这些资产败光,算她的本事。
她还真没有这个本事,把这么多的钱财一下子败光,让她败上几辈子倒有可能。
可是短暂的咂舌后,慕容月心惊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为毛这么多的钱,武德王府的总账却是入不敷出的?
慕容月头疼的按按额角,沉重的把所有的账目,和罗列出来的武立轩名下的资产全部再次查看了一遍。
没错啊,账面没错啊,全对。
这么多的资产,最后王府的账目却是还欠国库500万两,还不是白银,而是黄金!
慕容月有种晕眩的感觉,更是觉得自己一时失察,被武立轩的男色所迷惑,跳进了一个大大大大坑!
尼玛!她被武立轩狠狠坑了!
这是准备让她以后赚钱还债的节奏么?
等等,这一排小字是什么?
慕容月眼尖的看到一本蓝色账簿的最后一页,有一排隐秘的小字。
“武德王府所有资产的收入,在供给星辰国军队的所有需求之后,盈余部分归武德王所有。”
天杀的,这是什么道理?
国家的军队不应该是那个位居皇位的皇帝养的么?为毛要一个王爷养?
这不科学,也很不合理。
慕容月眯着眼盯着这一排小字沉吟片刻,啪的一声把账簿合上。
妈蛋,她要陷入皇室阴谋诡计的漩涡了。
这分明就是皇家弄了个圈套,把武立轩套进去了。
怪不得,一个生辰,就皇帝皇后同出动。
就算再显赫,也没有这样盛宠的。
这根本就不是武德王爷逆天,这是皇室在给武立轩身上栓链子,让他就算想不再养着军队,也没法说出口,说出来了,也只会被百官和百姓带上忘恩负义,恃宠而骄的帽子。
皇帝这是在用恩宠,榨干武立轩的每一滴血。
守着金山银山,却还负债累累,这就是武德王府现在的写照。
“去,把王爷请来。”慕容月起身,走出书房,吩咐红玉。
这种情况她需要武立轩的态度,她要知道他怎么想的。
很快,武立轩就喜滋滋的迈着轻快的脚步踏进了临水阁。
找他?这是想他了?!
“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状况?还有,你打算这么一直负债累累下去?”
慕容月没有理武立轩那一脸喜色,直接兜头就指着蓝色账本上那一排小字,还有最后的账目总结质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