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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入东宫2
    侍卫看看再看看,为难的上前抓住红衣女子,手高高的扬起,就是不落下。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慕容月冷冷的扫了侍卫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要是不打,就不用呆在这里。难道你忘了太子刚才临走时交代,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们。



    侍卫被慕容月的眼神惊的后脊背发凉,这个女人的气势,他们只在太子身上见过,不,太子的气势,都没有这个女人有威压,扬起的手,终于落下,不过还是雷声大雨点小。



    扬起的动作很用力,往下扇也很猛,就是打到脸上时却是一停顿,轻轻拍打在红衣女子的脸上。



    就算如此,红衣女子也瞪大了眼珠子,那分明在控诉,你竟敢打我。



    那一巴掌打的虽然不重,却是像打在红衣女子的心里,羞辱比打的轻重更严重。



    当众被打脸,对红衣女子来说,就是当众羞辱她。



    “你个贱女人,你找死。”红衣女子从最初的愣怔,一下子暴怒,挣脱侍卫的牵制,冲到慕容月的跟前,一巴掌就要往慕容月的脸上打。



    慕容月淡淡看了一眼红衣女子,瞄到院门口,有一抹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要动作的手,要移动的脚立刻不动,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忽闪着一双眼,极尽冷然的说,“没想到堂堂浩宇东宫,任意一个人就可辱骂殴打未来的太子妃,到底是太子太没有骨气,被人看不起,还是浩宇的东宫都是嚣张跋扈欠打的人。”



    嘴角勾着,眉梢挑着,这句话像是在回击红衣女子,也像是说给踏着脚步进来的金逸歌听的。金逸歌听到侍卫来报,说这里出了乱子。



    他来瞧瞧,慕容月一来就给他出什么幺蛾子。



    原来是跟红玉有了冲突。



    腾空一跃,金逸歌欺身到红衣女子身边,出手握住红衣女子的胳膊,“红玉,不得无礼。”



    金逸歌没有漏掉慕容月先前准备反击的动作,更没有漏掉慕容月身边几个随从的蓄势待发。



    他敢说,红玉这一巴掌打下去,她绝对打不到慕容月不说,还会更加丢脸的被慕容月修理一顿。



    他制止红玉,不是在帮慕容月,反而是在帮红玉。



    可这一动作,慕容月看得懂,红玉却没看懂,只觉得金逸歌在偏向慕容月。



    一下子哇的一声,哭起来,顺势抱住金逸歌精瘦的腰身,脸埋在金逸歌的胸前。哭哭啼啼的告状哀求,“太子,她让人打玉儿,你要帮玉儿打回来。”



    慕容月一句话也没有解释,把先前上屋顶偷窥监视的人,扔到金逸歌的面前。



    金逸歌是什么出身,那是在皇宫的各种倾轧和刀光剑影中过来的,这种小伎俩,随便一看,就能举一反三,立刻就明白慕容月和红玉的矛盾所在。



    这件事,只能说,慕容月厉害,不是好欺负的。



    更是说红玉不是慕容月的对手,动的手脚,被人发现,还恼羞成怒的骂人。



    咳咳,红玉欠揍了。



    “她是本太子未来的太子妃,红玉,就算你是端瑞王爷的女儿,本王的侧妃,也不可无礼。”金逸歌温柔的劝慰这红玉,瞥了一眼慕容月。



    这话是向着慕容月,开解劝慰红玉,那眼神那语气却是在警告慕容月,红玉是端瑞王爷的女儿,不是没有底蕴的人,就算是立威或者教训,都不可太过,否则,他可不替她擦屁股。



    在别人的地盘,自然要识时务,慕容月淡淡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金逸歌的调节,也卖了金逸歌一个面子。



    “原来是端瑞王爷的女儿,太子侧妃,以后想知道什么,红玉侧妃还是直接来问我就好,不要再这样派人偷偷摸摸的潜进来,我们姐妹之间,不必这么见外。”



    慕容月立刻把后宅女子的那一套搬出来,姐姐妹妹什么的,说的很是顺口,只是说完,自己都觉得酸的不行。



    金逸歌满意的笑笑,这个慕容月挺上道的嘛。



    “好了,红玉,快别哭了,脸哭花了可就不好了。”金逸歌搂着红玉,带着人离开,这个院落立刻恢复宁静。



    慕容月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这个院落。



    琉璃瓦建造的房屋,亭台楼阁,假山湖泊,还真是不错。



    “派人暗中盯着金逸歌,今日提到炎火,已打草惊蛇,他势必会派人查看,一旦有炎火的下落,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把炎火弄到手。”慕容月低低的对着宁海吩咐。



    有时候打草惊蛇未必就是坏事,用的好了,可以事半功倍。



    “是,主人。”宁海点点头,快速吩咐身边的兄弟,如何配合好,完成任务。



    夜晚降临,风黑夜高。



    金逸歌带着身边的近卫,来到东宫的一座假山,假山的面积很大,占了一大间屋子那么大,假山位于池塘之中,从路边到假山中间,有一条临空所建的石桥,直通假山的山洞。



    金逸歌和近卫踏在石桥上,来到假山中动的山洞,进入山洞,漆黑一片,近卫拿出一颗夜明珠,顿时山洞中亮如白昼。



    金逸歌在山洞中一块凸起的地方,用力一按,一道暗门突然划开,露出用于放置各种珍宝的库房。



    真是别有洞天,谁会想到东宫的库房会建造在这样一个似开放,又隐蔽的地方。



    躲在暗处的宁海仔细盯住金逸歌所安的开关暗门的地方。



    看起开炎火就在放置这里了。



    慕容月的打草惊蛇果然奏效了。



    等金逸歌再次出来,宁海仔细的看着金逸歌和暗卫的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均发现什么也没有被带出来。



    宁海立刻得出一个结论,炎火并未被金逸歌带出。



    回到慕容月的院落,宁海立刻把自己所探到的消息告知慕容月。



    慕容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点点头,表示很好,立刻表示带人再去夜探一下库房,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慕容月换上夜行衣,带着宁海等人,趁着二更天,所有人都已入睡,东宫的防守也是最松懈的时候,来到假山的山洞。



    不知道是金逸歌对这个地方太过放心,还是什么,竟然没有任何人看守。



    慕容月眼一眯,金逸歌不会这么托大吧?



    宁海率先踏进山洞,伸手就要去按那个凸起的开关。



    慕容月迅疾出手,拉住宁海的胳膊,摇了摇头,极低的声音说,“快走,离开这里,小心有埋伏。”



    说完,转头就走,迅速离开山洞,离开假山。



    宁海不懂,不过还是听从慕容月的吩咐,带着人尾随离开。



    在远离假山的范围后,慕容月眼珠一转,一阵吩咐,宁海睁睁眼,去准备了。



    片刻后,宁海抓着一条狗,扔进假山的山洞,以最开的速度离开假山,隐藏起来,盯着假山看。



    只见那条狗被扔进山洞里,因为太黑,狗什么也看不见,于是横冲直撞,无意中触动了机关,打开了暗门。



    忽然箭雨狂轰般飞射向狗,几秒的时间,够就被射成了刺猬,全身没有一块空余的地方,全是箭。



    假山外,无数条人影往这里狂奔,转眼间,密密麻麻的把假山包围个水泄不通。



    看着没有防守的假山库房,实则布防严密,外松内紧。



    躲在暗处的宁海,背后一身冷汗。



    要不是主人第一时间让他们离开,他刚才那么按下去,估计那条死狗就是他的下场。



    妈呀,主人也太神了,竟然凭直觉就能预测凶险。



    无数人影站在假山外,金逸歌缓缓从后面出来,站在假山前,近卫躬身上前,“报告太子,没有任何人从这里离开,擅闯着应该已经死在了山洞里,或者被堵在山洞里。”



    金逸歌无声的笑了笑,呵呵,让他猜猜谁会在这里?那里面的尸体或者人会是慕容月吗?



    “进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金逸歌冷冷的一挥手,露出招牌的痞子笑容,他倒要看看慕容月是不是真的对他只有太子妃的企图,没有别的图谋。



    要做他的他太子妃可以,凭慕容月的聪明、魄力、智慧,做他的太子妃,他还是满意的,不过要是包藏祸心那就万万不能。



    慕容月过了这一关,才能真正做他金逸歌的太子妃,否则那绝不可能。



    近卫带着近百人团团堵住假山入口,一副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防备,掏出夜明珠,近卫往山洞里面一照,眼睛立刻瞪的奇大无比,嘴角直抽抽,额头冒出三条冷汗,这是什么情况,那被射成刺猬的怎么看都不是人,那分明是一条狗,除了这条被射成刺猬的狗,剩下的什么也没有,连个人影都没。



    近卫呆愣的片刻,最后在金逸歌的催促下,领着那被射成刺猬的狗,缓慢的从山洞里出来,走到金逸歌的面前,单膝一跪,深深的把头一低,什么也没的说,把狗往金逸歌面前一放。



    金逸歌瞪着近卫递到他面前的东西,愣了一秒,随后一脚把狗踢飞,一条破狗,竟然害他如此的劳师动众,真他妈的丢人。



    “去,查清楚,这条狗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的?”金逸歌气急败坏,一顿狂躁的乱吼。



    特么的,半夜三更,竟然只是抓条狗,这是浩宇最大的笑话了吧?



    “立刻封锁消息,谁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就提头来见。”金逸歌扫视一周,每一个近卫和参与今晚计划的人都低下头保证,绝不会泄露。



    这些人都是金逸歌亲手培养出来的,所以金逸歌并没有采用什么过激的手段,而是警告一番,他还是信任他自己培养的人的。



    这时,一个近卫盯着那条狗,久久才憋出一句话,“回禀太子,奴才看着这条狗像是红玉侧妃的,你看那头上眼睛处的一片白斑,红玉侧妃的宠物,那条小黑,眼皮处就有一片白斑,同样都是在右眼的上方,位置也一模一样。”



    “红玉侧妃?”金逸歌皱起眉头,这件事怎么牵扯到红玉了,红玉看着不像是有心计的人啊,不过,该防的还是要防。



    金逸歌眼珠一转,命人散去,自己带着是个近卫去红玉的庭院。



    来到红玉的庭院,近卫伸手拍门,看门的小厮一看是太子,立刻惊得什么瞌睡都没有了,立刻开门请太子进来。



    太子半夜前来,看来是来宠幸红玉侧妃的,红玉侧妃真是有福了。



    整个东宫,红玉伺候太子过夜的机会是最多的。



    开门的小厮喜滋滋的想着,自家主子得宠,他脸上也有光不是,那出去往小厮堆里一站,面子倍儿展,看着别人回旋在他身上讨好羡慕的眼光,那滋味好极了。



    小厮小心的在前面带路,来到红玉的主卧,刚想要敲门,请守门的丫鬟通报红玉侧妃,太子来了。



    就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喘息声传来,那喘息声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太子在这里过夜时,红玉侧妃的屋子里,流出的就是这种喘息声,急促的喘息声,听的人面红耳赤的,有时候太子在这里,一整夜那种急促的喘息声也不会停歇。



    小厮笑容凝滞,怎么回事?太子才来,现在还站在红玉侧妃主卧的门外,怎么屋内会有这种急促的喘息声?



    不应该啊!



    那是红玉侧妃生病了吗?



    也不会啊,要是红玉侧妃生病,守门的贴身丫鬟,还不早就请郎中了,哪里会这么安静。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小厮的头脑产生。



    暗道一声糟糕,难道红玉侧妃背着太子偷人?



    妈呀,现在这是被太子当场捉奸?!



    小厮刚要说话,请太子先等等,帮主子红玉圆个谎什么的,可是还不等他说话,太子铁青着一张脸,一脚踹开了主卧的房门。



    入眼望去,床幔荡漾,床幔里面隐约可见两具身躯在腹部处交缠,激烈的运动着,那种急促的喘息声越发清晰。



    金逸歌嘴唇紧抿,浑身冷的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索命使者,直勾勾的盯着床幔,来到床边。



    床幔是一层层的薄纱,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在做着最原始的律动,男的激越,奋力在女子的身上驰骋着,女的一脸享受,满足的承受着,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忘情的交缠,沉浸在激情的世界里,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感觉不到。



    丝毫不知道太子金逸歌就站在他们的面前。金逸歌一把扯掉床幔,露出女子妙曼的身躯,洁白无瑕,那脸绝色佳人一个,现在都被情欲所充斥,那赫然就是红玉,他的侧妃,现在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男子光秃秃的没有丝毫遮盖物,压在红玉美好的身躯上,再看男子的脸,一脸痴迷和陶醉,竟然是东宫的侍卫。



    这个贱女人竟然跟东宫的侍卫私通,给她带绿帽子。



    金逸歌满腔怒火,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一剑刺穿男子的胸口,男子当场身子抖了几下,一命呜呼,温热的血喷洒在红玉的胸膛和脸上,男子重重的倒了下去,砸在红玉的右肩。



    红玉被这狠狠的一砸,砸的清醒了一些,从激情的世界里回转。迷茫的看着眼前,睁眼的瞬间感觉眼睛上有什么东西,伸手去一抹,红色的血液沾到她的手上,她睁眼一看,吓了一跳,惊得立刻坐起,喊叫一声。



    这才看到太子金逸歌就站在床边阴霾狠戾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要把她大切八块,生吞活剥一样。



    红玉害怕的颤抖,伸手拉拉太子金逸歌的衣袍,怯怯的说,“太子,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怎么会有血,红玉好怕。”



    说着就惯性的往太子身上靠,只是在起身往太子身边挪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下体里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还有什么重物压着她。



    纳闷的一瞧,顿时花容失色。



    这,这,这,怎么有个男人在她的床上,死在她的身上,关键是那个已死男人的男根竟然还插在她的下体。



    而最最恐怖的是,她的夫君,太子金逸歌就站在床边冷冷的如同鬼魅的看着她。



    那眼神带着强烈的控诉,嗜杀,和她背叛他的事实。



    “不,不,这不是真的。”红玉顿时语无伦次,惊慌的要推开死在她身侧的男子,只是男子死的时候也是紧紧握着她的腰肢,她想挣脱出来,竟然不能,她的力气太小。



    红玉急的哭了出来,更是怕的头皮发麻。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眼前的一幕,怎么看都是她偷人被太子当场捉到的情景。



    她她她要怎么办?



    红玉连在心里说的话都结巴了。



    费劲力气,红玉终于把男子的身体从她的身上移开,一股热流从红玉的下体流出。



    红玉的脸更加的苍白,这一切都表示,这个男人真的跟她做了夫妻才能做得事,而她莫名其妙的还很享受和配合。



    不,不,不可能,她从小就只喜欢太子金逸歌,根本不可能跟任何男人有染,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害她,对,一定是有人害她,一定是这个侍卫垂涎她的美色,对她下了下流的药,她才会神志不清的跟这个侍卫发生这种事。



    此时,隐藏在假山外的慕容羽勾唇一笑,金逸歌,你可喜欢我惊心给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