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漆黑漆黑的侍卫正是副城主伪装的。
再遮掩,那破损的嘴角没有痊愈,也遮掩不了。
副城主自从那天清醒后,就憋在心中的耻辱和滔天怒火,一下子被慕容月当场的嘲弄激的爆发。
“你个贱女人,我要弄死你。护法,我要玩死她再杀了她。”副城主也不伪装了,直接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怒吼着,希翼的看着老者。
老者,也就是那个假冒骠骑将军的人,更是副城主嘴里的护法。
老者残忍的一笑,“那又何妨,就把她留给你。”
说着,老者把指尖放在嘴唇中,用力一吹,发出一声类似马啸的声音。
瞬间,一大批黑衣人,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四周。
“除了那个女的活捉,剩下的全部杀死。”老者狰狞的命令,指挥这群黑衣人。
“你们死定了,这可是护法的王牌,只知道杀人,不知道疲累,杀不死你们,累也把你们累死,哈哈哈,慕容月,敢算计我,你就等着被我玩,被千千万万的男人玩吧,我会让你尝到比我痛苦百倍的滋味。”
副城主痛快的喊叫,胸有成竹,仿佛慕容月已经在他手中任他蹂躏了。
“找死。”武立轩一听侮辱慕容月的话,直接锁定副城主,双手舞动,抽出临近侍卫的双刀,双刀回旋,奇袭副城主。
副城主还在嘎嘎的笑着,直觉胸口一凉一痛,两把刀齐齐刺进他的心脏,整个刺穿,直接是透心凉。
那张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胸口的双刀,颓然倒下。
老者没有料到武立轩出手这么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背后的伤裂开的更加汹涌,鲜血顺着背脊流下,地板上都能听到滴答滴答流血的声音。
黑衣人也在老者的命令下,如出笼的猛虎,嗜杀勇猛。
侍卫们在这些黑衣人的手中,就像白兔遇到猛虎,没有任何的招架力。
只是一波攻势,就把宴会厅里刚刚对少年皇帝栋阳尘投诚的侍卫杀了个精光。
剩下那些副将和官员,震惊之余,簌簌发抖的害怕。
面对死亡,这些副将和官员下意识的胆怯,不过这些人到底还是有担当的,瞬时逼自己冷静下来,把栋阳尘护在中间,虽然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们,依然坚定的说,“保护好皇上,绝对不能连最后的皇室血脉也被残杀。”
副将和官员全部都点点头,誓死捍卫。
此刻他们早就把身体里被老者,以假面的身份下了毒的事情,抛到脑后。
栋阳尘欣慰的看看这些副将和官员,一声冷哼,“就你有兵吗?来人,给朕杀。”
一群皇家卫队身穿盔甲,手握佩剑,冲了进来。
这是少年皇帝的底蕴,皇家遗留给下一任继位者的王牌死士。
他今天突兀的出现在这里,不惧骠骑将军,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皇家卫队全身都被盔甲包裹,不惧任何刀剑,出手更是凌厉如风,片刻就放倒了一批黑衣人。
副将和官员们,这才喘了口气,同时看向少年皇帝的目光更加铮亮,他们以前看走眼了,这位平常看着窝窝囊囊的皇帝,才是深藏不露。
就在局势以皇家卫队压倒性的战胜,迈进胜利,大家都放松的时候,那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受伤惨重的黑衣人,又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的再次冲上去。
皇家卫队一个失察,好几个人被暗袭。
这些重新爬起来的黑衣人,断胳膊的,就用仅剩的另一个胳膊,断条腿的,就蹦着,不畏生死,不知疼痛,只知道杀。
慕容月看着这惊人一幕,想起来了茂城那一次,那些被李振指挥的黑衣人,想到失去自主意识的傲月。
立刻得出结论,这群被老者指挥的黑衣人就跟傲月一样,被喂食了紫原,导致失去自主意识。
再拼下去,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慕容月当即,吹起口哨,尖利的呼啸声回荡宴会大厅,黑衣人的动作一滞。
老者笃定的神情再次破碎,惊呼,“你怎么会傀儡真功的乐曲,不可能,这个乐曲早就失传了。”
这个叫傀儡真功?
慕容月记下了这个名字,看老者的反应,应该这个也是云之巅的。
这个乐谱和当初的玉牌放在一起,玉牌是云之巅的敲门砖,这个乐谱自然也差不了。
都是云之巅的东西。
云之巅的东西果然都不是凡品,随便一件,就能有巨大的作用。
老者吃惊之余,知道已经不能再指挥这群黑衣人,慕容月的傀儡真功把这些黑衣人制的死死的。
不知道慕容月练到了哪个阶段,要是练到后半部分,就可以反过来驱使这些黑衣人攻击他。
想到这样,老者就是一阵害怕。
他看看身侧仅剩的两个侍卫,叹息一声,幽幽的说,“今天看起来要有劳两位了,本护法身上有伤,伤了心脉,运不了功。”
两个侍卫摸样的人,一人拿出一把啸,一人拿出一把琴,琴箫合鸣,呜咽声声。
如古墓中阴森森的阴风,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寒毛直竖仿佛走进了鬼蜮般,让人心生恐惧。
整个大殿被这种阴森的感觉充斥。
这突然而至的感觉,让慕容月的口技出现破音,让已经停滞的黑衣人再次挥舞刀剑。
而且比之前更快更加灵活。
哪怕那些四肢都被砍断的,剩下半个身子的,都行地上爬起来,灵活快捷的加入攻击。
皇家卫队被这琴箫合鸣打断进攻节奏,每个人的眼中仿佛都看到什么特别恐惧的东西,让人胆寒。
情势逆转,皇家卫队被这群身体残败的黑衣人无情的碾压。
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皇家卫队倒下。
慕容月收回破掉的那个音,重新演绎这首曲谱。
口技直冲云霄,黑衣人的行动再次受阻,但是已经远远失去了威力。
琴箫和鸣,完全压制了慕容月的傀儡真功。
黑衣人还在变态的疯狂拼杀,慕容月没有内力,在琴箫和鸣的攻击下,一口鲜血喷出。
“哈哈,你就会这么点基础的傀儡真功,还敢跟我这两位师兄炉火纯青的炼魔功拼,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