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皇城一夜之间,变成废墟,成了光秃秃的土地,而云国国主和皇城还存活在地底,这个慕容月明白,这是地陷。
因为地壳运动的原因,皇城那里,发生地陷,这才导致整个皇城突然消失。
关键是地陷后,整个皇城还能在地底存活,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至于那个女仆回去又找云国国主,却找不到入口,慕容月也知道怎么回事。
地陷之后,那一方空间的地壳运动并没有结束,所以整个皇城和云国国主那些人,都随着地壳运动,被运转到了别的地方。
同样的,慕容月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领头人既然不知怎么回去,那又怎么会听闻南宫谨说要进入那个小湖,就色变呢?
显然,领头人知道那个小湖是入口。
既然知道是入口,为什么这些人不去云之巅,把那个什么云国国主带出来呢?
慕容月微微皱眉,淡淡扫了一眼领头人,不过没有说什么,现在追究这些根本没有用,进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再说,这些秘密她一点不敢兴趣,她的兴趣就只有进入云之巅,找到解药,给陈墨琳和武立轩报仇。
“走吧,带路。”慕容月站起来,率先往外走。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待进入了。
领头人立刻招来所有暗卫,齐齐吩咐。
所有暗卫全部围在小湖的四周留守,只有领头人和在宫殿里出现的三个人跟随慕容月,在前面带路。
慕容月不会水,早在知道云之巅位于一片海域之中时,她就仿照21世纪潜水用的那种气囊,命人做了很多个,装满了空气,随身携带。
南宫临看到慕容月带的二百号人,没一人身上,都挂满了气囊,很是不解,这些很像球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随身携带这么多,这都是负担,慕容月这么聪明的人不知道吗?
不过,也只是想想,南宫临并没有出声,慕容月怎么样,跟他没有关系。
他就只要去那个神秘的云之巅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能有风云古书和傀儡真功的地方,肯定会有更多更好的其他东西。
这是傻子都知道的常识。
就在众人准备下水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月月,等等。”
慕容月回头,就看到两个白发苍苍,但神采奕奕的老者,相携走来。
一个正是她的爷爷,慕容恪,一个连头和整个人都裹在藏蓝色衣衫和头巾中,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那蓝色的头巾把面部也紧紧遮住,双眼希翼的看着慕容月。
这位是?
慕容月喊了声爷爷,扭头看站在爷爷身边的这个人。
“月月,祖外公你不记得了。”
一道稳健暗哑的嗓音从藏蓝色头巾下传出,是杜氏老宅的老祖宗。
“爷爷,祖外公,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月月,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也要跟你去云之巅,不能把我们俩丢下。”
两个老人坚定的点点头,非常坚决,也要去云之巅。
慕容月无语,不过,这两个人带着也有好处,至少到了云之巅能给她当个向导什么的,不至于她两眼一抹黑。
点点头,慕容月让傲月给两个老爷子递上几个气囊,挂在身上。
而在慕容月刚把两位老人家安排好后,领头人缓步前来,身后还有宫殿跟着的三个人,一起朝慕容恪跪拜。
“参见慕容统领。”
“你们?云风、云雷、云雾、云阳。”慕容恪惊讶,随即了然,“你们也出来了。”
慕容月扬眉,他们竟然互相认识?
“月月,这是我曾经在云之巅的培养的几个得力助手,那个时候,他们还很小,一直是作为后备力量。”
慕容恪跟慕容月解释,“领头的这个叫云风,依次就是云雷、云雾、云阳,是自己人。”
原来如此,不过,这么说来,这四个人并不是当初祁宏开国皇后代代相传下来的暗卫,而是在爷爷之后,从云之巅出来的。
这几个人刚才在宫殿里果然是有多保留。
慕容月淡淡的扫了四个人一眼,那一眼很淡,四个人却如锋芒在刺,讪讪站在一旁。
不是他们不老实交代,而是有些事真的不足与跟外人道,南宫谨和南宫临在场,他们不好说。
慕容月也没有在这事情上纠缠,而是对于爷爷的身份挺好奇的,爷爷原来仅仅是云之巅的统领吗?
感觉到慕容月探视研究的目光,慕容恪轻轻拍拍慕容月的手,说,“月月,我们先找到云之巅的入口,进入云之巅,爷爷再慢慢跟你说。”
嗯了一声,慕容月也就随意了。
“风云,这个小湖,就是通往当年祁宏开国皇后出来的那个海边吗?”
慕容恪扭头问领头人,也就是风云,边问着,边走向小湖,在小湖边站定。
这处小湖,站在湖边,这么一看,就是一个葫芦形状,跟地图上显示的还真是一样。
“是,统领,但是不确定一定是这里,这样的入口有很多个,这只是其中之一。当年祁宏开国皇后和带出来的暗卫,为了保护出口不被轻易找到,就用特殊的方法,分别绘制了六块云牌,放在了不同的地方。
聚齐六块云牌,云牌所显示的地方,就是入口。
属下只是凑巧巡视到这一处,遇到了主人。”
风云面色严肃的说,面带询问的看了眼慕容月,这里是慕容月直接冲过来的,为什么来这里?这要问慕容月。
“这就是六块云牌聚齐后,所显示的地方。”
慕容月点点头,从怀中取出六块云牌扬了扬,证明自己多言不假。
风云眼神倏然激动,果然是主人,云之巅的未来之主,一千年来,没有人集齐过这六块云牌。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派人留守在这里了,都给我下去。
风云一招手,所有的守护者全部下水,依次沉入湖底。
慕容月拿出一个类似玻璃罩子的东西,铺盖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罩子两侧的绳子往头上一缠,和慕容恪和杜氏老祖宗一起,也相继下水,往湖底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