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谨一听,激动的两眼含泪花,点头说,“好。”
南宫临神情淡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看出来点什么,但并没有吭声,看着南宫谨走到慕容月的身边。
慕容月看着自己这边的人过的差不多了,就催南宫临赶紧过去。
南宫临临踏上铁链时,扭头深深的看了眼慕容月和南宫谨,慕容月抬头与南宫临对视,看清楚了南宫临眼眸中对她接下来打算的洞悉。
她以为,南宫临要出手干涉了,出乎意料的,南宫临没什么表示的潇洒转身,双脚贴着锁链快速前行。
瞅了眼淹没在白雾中的南宫临,慕容月伸手拉住南宫谨,踏上锁链。
说白了,这个锁链就是在考验一个人的平衡力,这就像过独木桥似的,21世纪她做过无数次这样的训练。
慕容月娴熟的踏上铁链,快速往前走,这个上面越慢越容易失衡,越容易胆怯。
眼睛还要看着前方,不能看脚底下,看了只会头晕目眩和恐惧,那就是在找死。
南宫谨一上来就身体开始摇晃。
她抓紧慕容月的手,保住自己的平衡。
慕容月也任由她紧抓着,带着她来到铁链的中间部位。
身后的地面离她们俩越来越远。
风呼呼的吹着,吹的南宫谨脸生疼,可是握着慕容月的手,她一点也不觉得疼也不觉得冷,带着点点笑意,努力跟上慕容月。
可是这铁链太长了,好似到不到头一样,南宫谨的身体被风吹的东摇西晃。
她害怕的握紧慕容月的手,想要稳住几乎要掉下去的身体。
这时,慕容月回头,冲着她冷冷的一笑,那一笑就像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带着复仇女神的诡谲。
南宫临被这一笑震住,被松开的身体,被风吹着,摇晃间从铁链上掉了下去。
双眼直直看着慕容月,没有挣扎,就那么看着。
随即南宫谨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释然的一笑,那笑容竟像是一株静静绽放的勿忘我,美丽极了,那唇瓣间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我爱你。”
用一种温柔深情之极的目光看着她,点点星光璀璨,几乎刺痛了了慕容月的眼。
慕容月听见了,也看见了,南宫谨的眼中没有一点埋怨,没有一点遗憾,只有释然,只有圆满。
释然?圆满?
南宫谨就这么想死在她手里?
鬼使神差的,慕容月手一挥,绳索缠住南宫谨往上一提,准确的把南宫谨抛在铁链上。
双脚一沾到铁链,南宫谨震惊的张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月。
她不是要杀她吗?
不是要报仇吗?
不是要让她尝尝坠崖的滋味吗?
她,不恨她了?
她,原谅她了?
下一刻,南宫谨双眼流泪,希翼的看着慕容月。
“哭着能看清铁链吗?想死就继续哭。”慕容月恶狠狠的瞪着南宫谨,抛下一句狠话,手抓住她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南宫谨乖巧的快速把眼泪擦干,嘴角溢出一朵笑容,开心极了。
慕容月舍不得她死。
就在刚刚,她发现这个,慕容月的眼眸深处晃动着微弱的怜惜。
她不想她死。
南宫谨为这个发现,高兴的想要哭又想要叫,在对上慕容月转过来凶神恶煞的一眼后,立刻憋住。
绳索的那一端临近才看到,是一个八角凉亭。
凉亭悬空在崖边,凉亭的一侧是万丈深渊,一侧则是地面,是道路。
过来的人都在路面远远的站着,为即将要过来的人腾出地方。
南宫临站在凉亭里,玉树临风的姿容,配上这白雾缭绕的环境,更加像一个谪仙。
当看到慕容月牵着南宫谨过来,踏上凉亭的时候,南宫临的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慕容月扫了眼南宫临,嘲弄的说,“你的妹妹,以后你看好。”
随即回到自己的那一方队伍里。
“月月,没事吧?”慕容恪率先站出来,迎上慕容月,关切的问。
听着那边的嘘寒问暖,南宫临收回视线,让自己的人一个个顺着锁链往上爬。
索性大家都很利索,南宫临的人也没有什么损失,基本都上来了。
不过体力和武力耗费巨大,上来后,这些人直接摊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这次,南宫临的人奉献很大,这让慕容月的人,生出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情谊。
看着南宫临的人累的跟条狗似的样子,慕容月挥了下手,傲月带头,率先拿出身上带着的牛肉和水囊,分了一半给这些人。
南宫临的人一愣,随即贪婪的接过食物,大口吃了起来,真是累坏也饿坏了。
“每个人最好吃一两口,保存体力即可,剩下的收起来。谁知道,还要走多久,会不会有食物?”慕容月看着南宫临的人准备把食物吃完喝完的样子,皱眉敲打了两句。
他们可没有更多的食物分享了。
南宫临打了个响指,众人立刻听令的,把剩余的食物珍重的包起来,这才想起来,好像上次这些人吃的时候,每个人都只吃脸热一小口的样子。
当时还笑话他们来着,原来是因为这个。
未雨绸缪。
南宫临的人一个个脸有点热。
南宫临也意识到了这点,以前,他的人执行任何任务,只要能完成目标,他从来没有让他们在生活上,尤其是吃上出过问题。
那待遇,跟富家少爷差不了多少。
可是慕容月的人显然在耐力、和生活经验上远远胜过他的人。
直觉告诉他,这之间的不同,是因为眼前的女人。
南宫临踱步走到慕容月的跟前,不吝赞美,勾勒出一抹笑容,轻轻一笑,“聪明有魄力的女人,天下第一奇女子,乃慕容月。”
“谬赞了。”慕容月脸色淡然,赞美她听得多了。
“如果找不到解药,武立轩就会毒发身亡,我不介意你来祁宏,做我的正妃。”
南宫临说了一句闪瞎众人眼的话。
立刻,傲月宁海面色难看,纷纷站出来,“我皇一定会多福多寿,天下女子多的是,太子还是不要有这样的非分之想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