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感觉到了异样,立刻曲肘撞向南宫临,身体往旁边一侧,怒目相向。
随着慕容月错开身子,松开手,钥匙旋转而进的速度也缓了下来,随即终止。
南宫临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望着慕容月清淡的说,“这个,我控制不了。”
没有什么过激的话,没有什么尴尬或者亵渎,更没有什么邪恶的表情,淡淡的,却给人一种暧昧。
慕容恪和云风不解,不明白这两人搞什么,不断的扫描两人。
慕容月被这样的眼光看的很不自在,同样,那丝暧昧让慕容月脸发热。
又不好出口责难。
说白了,被傲月慕容恪知道,会很尴尬,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再说,南宫临真是没有做什么,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或者主动要做什么。
慕容月屏气呼吸,气息平稳下来,对着南宫临,指指钥匙说,“你继续。”
摆明不想再跟南宫临贴那么近。
南宫临没有说什么,站在原地,握住钥匙,内力催吐,缓缓转动。
钥匙却没有再变化,更没有转动或者进入一点点。
怎么搞的?
南宫临不动如山,再次故技重施,结果依然不动。
“不行。”
南宫临冷清的吐出两个字,站到一边。
慕容月等人也看到,确实没有再发生任何变化。
这时,杜氏老祖宗也上来了,看到云风、傲月、慕容恪依次上前去试着转动钥匙。
结果和南宫临是一样的,谁也不能让钥匙动分毫。
几人不约而同的再次把目光看向慕容月和南宫临。
刚才慕容月和南宫临两个人一起,分明可以让钥匙转动的。
慕容月不信邪,招呼傲月,自己握住钥匙旋转,让傲月模仿刚才南宫临的动作,一边给她输入内力,一边握住她的手旋转。
南宫临在一边站着,微微皱眉,这一幕让他很不爽,他不喜欢看到别的男人靠近慕容月。
傲月效仿,两人配合,可惜,钥匙依然根本不动。
“月月,别试了,你跟祁宏太子一起,把这扇门打开。”慕容恪开口,那眼却探究的看着南宫临。
这扇门他们打不开很正常,为什么,南宫临却可以呢?
难道,南宫临是那个人的后代?
慕容恪惊异的扫过南宫临颀长的身影,那眉那眼别说,还真有几分像。
徘徊在南宫临身上的目光,撞上了同样疑惑的杜氏老祖宗的深邃眼眸。
两人一个眼神交汇,俱是一震。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样的信息。
慕容月看了眼南宫临,没有出声,现在要打开这扇门,就要让南宫临靠近自己,跟南宫临合作,她没得选择。
南宫临迈步走进慕容月,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对于这样光明正大的接近慕容月,这让他很高兴。
一步站定在慕容月的身边,伸出手握住慕容月的手,一手轻轻放在慕容月的后心上,两人的身体紧贴。
一股暧昧的气息莫名的突兀出现。
慕容月不自在的抬头看了眼南宫临,发现南宫临正眼含柔意看着她。
那一眼,慕容月看到了南宫临对她的欣赏,对她的喜欢,还有一抹占有的欲望。
唰的扭回头,慕容月不再和南宫临对视。
她有武立轩就够了,不需要别的男人的爱慕和占有欲。
南宫临擦觉慕容月的抗拒,心里一紧,嘴巴靠在慕容月的耳边,轻轻的只用两个人的声音说,“我喜欢你,你是我这么多年唯一心动的女子。”
说完,嘴巴就离开,保持正常靠近慕容月的身姿,一边输入内力,一边缓缓握着慕容月的手转动钥匙。
南宫临说完没事人一样,专心做事,慕容月却愣了一下,他这是在跟她表白?
除了这一句暧昧的话之外,南宫临没有再有什么亲密举动,慕容月就那么僵着身体,直到朱红大门被打开,一道刺眼之极的亮光闪的让人睁不开眼。
慕容月还没有来得及闭眼转身,一双没有温度的冰冷的手掌覆盖在她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绚烂的光芒,身体也被一具宽广机械般坚硬的身体护在怀里。
对,就是护,她的身体完全被包裹住,那冰冷的气息淹没她,被人纳入怀中,完全的保护起来。
慕容月心中一惊,南宫临,南宫临在保护她。
等她想要反抗挣脱他的怀抱时,他却先她一步,放开她,清淡如水的说,“慢点睁眼睛,小心眼睛痛。”
心中一滞,慕容月分明听到那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冷情,就像冰融化成了水。
还有冷意,却渐渐开始消融。
这,这个人?
虽然有爱的人,但是这不影响一个女子在面对另一个优秀男子表白和爱慕自己时,内心那微妙的感受。
不过,慕容月很快就把这微妙的感受提出脑海,想着进入云之巅,怎么能最快的找到圣面医者,拿到黑手掌的解药。
看到慕容月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南宫临勾起唇角神秘的一笑,就在刚刚,他发现了其实慕容月并没有怎么反感他,而且,似乎用刚才的方法,慕容月也不会抗拒他。
缓缓眯缝着眼,等眼睛完全适应了这个亮度,慕容月才把眼睛完全睁开。
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再次被震慑住了。
开启的朱红大门内,是一条用红色珊瑚修葺的路,红色珊瑚布满路的两边,臧琼珍宝阁里的那株红珊瑚,跟这里的一比,简直弱爆了。
“你来了。”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传来,慕容月看到远远的一个窈窕女子飞行而来。
这个女子她见过,当初在地底给她玉瓶的那个女子,云之巅之主的贴身丫鬟。
女子穿着白色衣衫,裙摆很长,拖曳在地上,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红。
于此同时,慕容月感受到一种炙热的温度笼罩在空气里。
四周非常的热,就像泡在快要烧开的热水中,几个呼吸间,慕容月就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红彤彤的,汗流浃背。
甚至那种灼热感,让她有种要被热伤的感觉。
扫视一圈,不光是她,跟着她进来的人全是这个反应,就连内力精湛的南宫临,浑身也是汗哒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