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横空,南宫临反手两招杀招,一等一的高手,凌空全力一击,两个黑衣人仓促招架。
两个黑衣人堪堪躲过南宫临的击杀,手中武器掉落。
南宫临手中长剑挥舞,冰冷肃杀,宛如机器战神般勇猛,锁定目标,上。
两个黑衣人一招败走,两招负伤,险些被伤中要害,眼中骇然,互相对视一眼,走。
身形如电,如来时一样,瞬间消失在房间。
慕容月从柜子里冲出来,就看到人没有了,冲到院子里,四周静悄悄一片,两个黑衣人根本就没有了影子。
来时快,走时更快。
整个庭院笼罩黑暗的夜幕下,远处那微微亮的红色珊瑚,让这一处无端平添一丝阴森之气。
白天,耀眼夺目,光彩照人的红珊瑚,在这样的夜色下,在这样暗含杀机的黑色中,就像是地狱的鬼火,勾人魂魄。
不对,刚才这么大动静,傲月等人不可能没有反应。
慕容月急冲向傲月等人的地方,发现屋里空空如也。
人呢?
慕容月再冲向下一间,还是没人。
“别找了,人都不见。我发现你这里有人之前,已经找过,我的人,你的人全部都不见了。”
南宫临斜倚在她的屋门口,清淡的嗓音飘来。
慕容月眉头紧皱,人全都不见了?
谁干的?
“等天亮。现在乱找太危险,环境我们不熟。”清清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慕容月回眸与他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回到自己屋子里,敌暗我明,不宜冲动,南宫临说的对,等天亮。
“你睡吧,我给你守夜。”
南宫临斜倚在屋门口没有动,微微闭上眼睛假寐,真的就给慕容月当起了护卫。
这个人!
一个六国强国之首的太子,给她当门卫?
慕容月深深的看了眼南宫临,再看了眼窗外暗沉的夜空,现在离天亮还早得很。
“屋内窗户边有把椅子,你坐椅子上。”
慕容月翻身上床,闭眼,睡觉,明天还要找这些人,要养精蓄锐。
有人给她当保镖,非常时期,她才不会那么矫情。
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那对她来说,就是狗屁。
安身立命才是根本。
刚才没有南宫临出现,那两个黑衣人的身手,她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若是有个什么毒,她估计也要着了道。
南宫临现在给她守夜,处于安全性考虑,是最好的方案。
不过,让一个堂堂太子站在门口当门神,她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坦然受着,就坐在屋内吧。
南宫临眼中一闪而过一簇亮光,这是接受他了吗?
缓缓的走进来,关上门,锁好,南宫临在夜色中准确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双眼眸打量着慕容月。
他的内力足以让他在黑暗中视物,床榻上那一张娇艳如花的脸,长长的睫毛向上卷翘,嫣红的嘴唇不厚不薄,小巧美好。
南宫临发现,就只是这样看着睡着的她,他都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轻轻吞咽了一口唾液,南宫临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胯下又硬了。
南宫临非常清楚,从他16岁成年,接触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之后,他就厌烦了女人这种生物,几乎就不会再对女人的身体有反应了。
可以说是玩腻了,也可以说是丧失了绝对的兴趣。
对于慕容月,他觉得他的反应是不同的,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包括16岁开始频繁接触女子身体的那一段时间。
对于女子,他没有什么想要或者不想要,只知道他点点头,就有女子自动爬上他的床,自动服侍他。
心没有过任何波动,身体也没有这样紧绷过。
现在,慕容月对于他,让他心里痒痒的,很想亲近,很想靠近,很想得到她。
对于慕容月的拒绝、抗拒,他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想要去征服她,占有她。
一想到占有,南宫临想到慕容月头上顶的是武立轩皇后的头衔。
得到慕容月,就不能让武立轩活。
南宫临盯着慕容月的侧脸,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狠,他要武立轩死,他要得到这个女人。
圣面医者的黑手毒解药,不能让慕容月得到。
暗夜,蕴藏着无限危机,同时也遮盖着人性自私的一面。
一夜平静,再没有黑衣人来突袭。
天边透出亮光,暗夜退去,清晨来临。
慕容月翻身而起,对上椅子上坐着的南宫临的双眸,那双眼眸精神奕奕,看着她的时候,竟还带着一丝笑意。
一块冰山,一个没有什么表情的类似机器人的男子,突然眼中带笑,那万年冰封的脸,变得极其生动,几乎要闪瞎慕容月的眼。
心突的跳了一下,慕容月移开视线,淡淡的说,“人都莫名不见了,你还笑的出来?”
那笑容,太晃眼了。
“走吧,去找人。”南宫临唇边淡淡的笑意没有一点收敛,站起来,和慕容月并肩往外走。
这人,今天更怪。
慕容月瞥了一眼南宫临,收回视线,这张脸真是长的太特么帅了,她忍不住都想看两眼,尤其是现在带着点点笑意,简直是勾人心魄。
两人走到屋外,外面一如昨天刚进来时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傲月等人的屋子里,整整齐齐,更是像没有人来住过一样。
一切都很不寻常。
“走,找紫菱。”慕容月抬脚就往对面一条道上走,她记得昨天紫菱带着慕容恪和杜氏老祖宗就是从这里走的。
顺着道前行,走了有小半个时辰,空气的温度越来越热,热的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视线里,出现一个跟她的庭院一样的院子,不过,这个院子四周种满了红珊瑚,还有巨大的贝壳组成的院墙。
来到门口,慕容月朝里看看,刚要开口喊人,只听一声巨大的吼声冲天而起,那吼声痛苦而压抑。
慕容恪和杜氏老祖宗像两个皮球一样,被踢飞出来,撞击在红珊瑚上面。
一口血喷薄而出,红珊瑚的枝蔓刺透慕容恪和杜氏老祖宗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