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过,也有道理。
听着,窝心。
慕容月没说什么,深深的吸了口气,洋溢着一抹笑容回应,站到一边。
她的确有点累,休息下,她再换他。
“把这个吃了。”慕容月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南宫临。
南宫临扬眉,接过来,问也没问,直接扬手放进嘴巴里咽下。
这人,这个干脆的动作,这个充满信任的动作,让慕容月想起来武立轩,他也是这么问都不问的吃下她递给他的药丸。
脑子里出现一张躺在床上没有知觉的脸,冷酷、霸气,却是拿出命来相护她,几次三番遇险,生命垂危,都是因为她。
想到这,有点累的慕容月一点也不累了,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出去,然后想办法把人都救出去,报仇,找解药。
慕容月握着匕首起身,和南宫临一起,手中匕首翻飞,快速的挖着河道。
南宫临本想让她休息,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两个人快,难道你想流血过多死在这里?”
听言南宫临挑挑眉,这是变相关心他吗?
嘴角的笑容扯大,现在的南宫临一脸暖色,哪还有机械般没有表情的冷情样子。
俊逸清贵的脸上,苍白中带着一抹满足,和喜欢的女人一起带着,原来心是这么舒服。
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畅快的呼吸。
两人联手,比一人快上很多,很快一条从洞口,由低到高的河道被挖成。
泥泞地的边缘,南宫临保护性很强的坚持让慕容月站到一边,他则一把剑连挥,把泥泞的边缘切开一道大大的口子。
泥泞立刻顺着河道的地势往下缓缓的流。
泥鳅还有暴龙水蛭顺着泥泞一路下滑,滑到洞口,滑到岩浆里。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一股焦糊味弥漫。
成了,这些东西都喂岩浆了。
“走。”慕容月扶着南宫临,在泥泞都留的差不多的时候,一路疾走,越过这片坑坑洼洼的地方。
过去后,眼前一亮,一片通红的亮光闪烁。
前面就是通道的出口。
慕容月加紧脚步,往出口疾奔,入眼,通红的岩浆,灼热的温度,几欲烫伤人的肌肤,刺瞎人的眼球。
慕容月眯着眼,等适应了光线,这才缓缓睁开,眼前,巨大的岩浆看不到头,一个黑发紫衣的女子吊在半空。
女子全身湿透,紫色的衣服紧紧黏在身上,一头黑发贴在脸上,眼眸紧闭,嘴里念念有词。
慕容月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的脸,就有种熟悉感,熟悉的就像在看二十年后的自己。
“你们俩长的很像。”靠在她肩头喘息的南宫临,看看紫衣女子,再看看跟前慕容月的脸,肯定的下了结论。
“不过,她在做什么?”南宫临压低声音,轻轻询问,不解的看着紫衣女子的动作。
显然她并不是被绑或者被囚。
而是自发主动的捆绑着自己,在岩浆的上方,有规则的做着什么。
时而双手舞动,掐着一个手诀。
时而身体旋转,不断的击落四周的岩壁,往岩浆里填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