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人?你把办法说出来,真正平安的带着所有安全离开这里,人我自然会放。”云鹰王眼一横,说。
这是变相要压个人质?
慕容月眼一挑,狐疑的瞅着云鹰王。
云鹰王一副无需多说的表情,摆着一贯阴冷的神情,俊逸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似乎就像是字面的意思。
“一言为定?”
慕容月缓缓收回狐疑打量的目光,这个男人不会是说话不算的人。
“一言为定。”云鹰王举步迈进碧厅里面,后面跟着匆匆跟随而来的众银甲护卫。
木阁主走在最前面,两人的对话听的真真的。
当下心里一动,趁着云鹰王进去的当口,故意落后几步,落在最后面,摇头叹息,低低的自言自语,“可怜一国的公主,被王爷当做禁脔,日日玩弄。”
本欲跨步进去碧厅,参与筹划的慕容月,眉头一拧,当即挡住木阁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木阁主做出一副惊吓到的样子,“没,没,没说什么。”就要快步进去。
慕容月眸光连连闪动,扫了眼碧厅的众人。
此刻黄金铠甲护卫和银甲护卫都在这里,那么王府里的防守肯定比平常松懈很多。
正是去找南宫谨的好时候。
南宫谨一路落寞的回到屋子前,实在是不想回去闷着,就在屋子前的花圃里坐着兀自发呆。
抬头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南宫谨有丝恍惚。
落寞、悲伤、还有心痛,细密的在她心里缠绕。
眼睫沾泪,湿润了眼眶,红肿的脸颊,泛着丝丝疼痛。
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再没有云鹰王在她跟前晃,她终于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她,动心了。
对那个不该动心的男人动心了。
明明知道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她会万劫不复,她还是动心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他第一次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还是第一次体贴的抱着她喂饭?
是那次不经意间把她只念了一次的诗词做成曲子,完美的演绎给她听,还是在木樱樱欺辱她,他雷霆般出现救下她?
南宫谨说不清楚,只是涩涩的知道,当她亲眼看到云鹰王抱着木樱樱亲吻时,心中澎湃的怒火让她的心比肿的脸更疼。
“贱女人,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找死。”
脑子里徘徊着云鹰王和木樱樱的亲吻画面,眼前就看到画面里的木樱樱出现在她眼前辱骂她。
一愣怔,南宫谨收回飘忽的思绪,冷冷一笑,“勾引?你的男人?那你怎么不看好?”
唇畔的讥笑十分明显,嘲弄的看着木樱樱。
南宫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因为男人,而找女人麻烦的戏码。
以为她想吗?
她是受害者。
这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搞清楚状况了吗?
就像个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咬人。
她巴不得立刻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男人。
男人一旦有了其他别的女人,都是另外一个女人的错吗?
为什么她不去找自己男人的麻烦?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偏偏女人最爱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