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听到杀猪般喊叫声的仆人,惊叫着扑过来。
“王妃你怎么了?不让奴婢等人跟着,非要自己走走,谁敢伤了你?”
“啊,王妃的脸……”
丫鬟婆子一边喊叫着,一边飞扑到木樱樱的跟前,大呼小叫。
云去则是一手握住木樱樱刺进南宫谨身体的剑,阻止剑身刺的更深。
南宫谨却笑了,受了伤反而不知道疼痛,嗤嗤一笑,“我南宫谨,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敢口口声声骂我贱,你以为你有多高贵吗?命人打我的脸,你就尝尝你的脸受伤会是什么滋味?”
那笑声说不上多高,也说不上多尖锐,甚至是平静低沉的,可是却让周围的人都俱是一震。
看着这个瘦弱又倔强的女孩子,肚子上被剑刺的咕咕流血,依然坚挺的站着,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云来和云去两人诧异的看着这个女子,这是第一次,主人带回来的女人有着不甘屈服的傲然。
以前的女人,只要被主人碰过,都是一副极力想要黏上去,然后为了留下来,也是故意讨好王妃,对于王妃的找茬,她们也都忍耐了下来。
不甘屈服的傲然,他们从未在王府中任何一个女子的身上看到过。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惊恐的发现,王爷似乎比他们想的会更在意这个女子。
伤了分毫,提头来见。
现在,南宫谨不止伤了分毫,而是肚子被刺了个血窟窿。
云来一把抱起南宫谨送往主屋的卧室,急速喊,“云去,快去请大夫,还有最好请圣面来。”
大夫可以治伤,可是南宫谨是女子,又是伤在肚子上,还是圣面这个女人来医治比较好。
云来和云去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一幕被寻找而来的慕容月刚好看到。
她脸色不善的盯着那个呼天抢地的女人,辱骂欺负南宫谨那是她的事,别人,谁敢动她就是找死。
“快,去通知木阁主,王妃受伤了。”木樱樱身边老成持重的嬷嬷,低声吩咐身边的丫头,焦急的安排丫鬟们赶紧把王妃抬回去。
靠近的慕容月一听,心思一动。
木阁主。
呵呵,她有更好的办法整治这个女人了。
要整治人,自然是要专拣她在意的,毁了她引以为傲的东西,打一顿有什么意思?!
蛇有七寸,人自然也有要害。
悄悄退后,慕容月隐起身影,靠近主屋,透过开着的窗棂往里看。
南宫谨木然的躺在床上,脸上一片死寂,瞪大的双眸无神的盯着头顶上空,血液染红衣衫,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看着让人心疼极了。
肚子上的血应该是被云来点了穴,现在基本不怎么流了。
云来焦急的在屋里踱步,烦躁着云去怎么还不待人回来。
慕容月朝暗处的南宫临招招手,打了个手势。
南宫临会意,点点头,身体猛地冲进主屋内,奔向南宫谨。
突然有人闯入。
云来快速反应,迎身对上。
两人极短的时间内已经过了几十招。
那边,看到南宫临已经缠上云来,慕容月闪身从窗棂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