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鹰王扫视一周,在所有银甲这一方的人身上,一个一个看过去,阴冷的嗓音让人胆战心惊。
“本王直说一遍,从现在开始,金甲和银甲就是一体的,一家人。谁要是给我搞小动作,甚至拉帮结派,在私底下抵制和争斗,谁就仔细你们的皮。
木阁主身为文臣之首,不知道团结一致,还给我搞分裂搞偷懒这一套,即日起,割去阁主之位,回家颐养天年。谁要是敢求情,就按同罪论处。”
金阁主一震,眼中有惊异,下一刻,那眼中臣服之心变的浓了许多,这种反应在金甲之中快速的传染。
银甲则是全部脸色一白,额头冒着汗,眼中还有着不甘,和些些的怨气。
慕容月则是高高的挑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和满意。
南宫临眼中微光滑动,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
木阁主一脸惨白,扑通一下倒在地上,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云鹰王,你这是过河拆桥,当初我投靠你,你可是许诺我……”
“本王许诺过你,可以吃闲饭了吗?”
云鹰王淡淡的打断木阁主的话,一个不知进退的人,呆在他身边这么久,不知感恩,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木阁主被抢白,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眼睛和那一双阴冷的眼眸对视,他看清楚了那眼底的冷酷无情,还有,还有他一直以来以为只知道沉迷美色,没有魄力没有睿智没有决断的云鹰王,那浓浓的杀伐果敢之色。
他身子颤抖,惊惧万分,云鹰王,云鹰王对他动了杀心。
他如果再这么争辩,这么不知进退下去,就不是革职,而是沙头。
木阁主犹如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瘫软在了地上。
“拉下去。即日起,阁主之位,就由金阁主全权统领。”
碧厅满地静寂,没有人敢大声喘口气,木阁主被碧厅的侍卫拉下去。
“慕容月,说吧,把你的办法说出来,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云鹰王眉眼一转,投到坐在末端的慕容月身上,众人随之看过去。
慕容月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毫无压力的抬头对上云鹰王。
眼底有丝满意。
这个男人处置木阁主是为了南宫谨?
“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办法我有,只要大家配合,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我想先请教云鹰王一个问题。
整个云之巅的人数不少,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国,这么多人出去了,请问你要怎么安置?”
这才是她最关心。
带出去不难,办法她已经想到了。
但是安置问题,怎么办?云鹰王会不会出去后,为了开疆扩土,再次发生战争。
云鹰王把玩玉佩的动作一顿,玉佩清晰的出现在他的指尖。
南宫临眼一眯,那个玉佩很眼熟,是南宫谨的。
心里划过一抹讶然,这个云鹰王真对他妹妹上心了?
众人听到慕容月的话,俱是皱眉,是啊,出去后安置也是一个问题。
让他们对六国称臣?
那不可能。
千年前,六国的国主可都是他们云国的臣子。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云鹰王。
眸子中的不屈和不臣意味表达的很明显。
云鹰王淡淡的勾唇一笑,云裳的这个女儿还真是不能小看。
“你希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