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处的云来出现,走到南宫谨身边,请她走。
南宫谨唇边扬起一抹笑容,用更加淡然有礼的声音,柔和的说,“谢礼不必了。我祁宏不缺那点金子。”
说着,拿起披风穿在身上,飘然往外走。
云鹰王没什么表情,看着那抹背影,唇边竟露出一抹笑容,他敢打赌,这个女人走不到王府门口,就会后悔的来求他留下她。
以往,没有一个女人会自愿离开他。
每一个被他送走的女人,都是不要谢礼也要留下。
瞧,刚才她不就是没有要谢礼么?
他等着她回来求她。
他要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云鹰王甚至还气定神闲的坐下来,让丫头给他泡茶。
他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间偏房呆着。
省的她等会儿回来求他,找不到他。
他悠闲的喝着茶水,脑子中幻想着南宫谨等会儿回来求他时,楚楚可怜又惹人爱怜的摸样。
可直到他把一壶茶水喝完,也不见南宫谨回来,顿时皱眉,觉得不太对。
茶水他喝的很慢,这壶茶水,他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
这个时间足够南宫谨从这里到王府门口打一个来回了。
他不安的站了起来,踱步到门外,往远处张望。
想要看看远处的道路上,有没有南宫谨回转的身影。
结果,什么也没有。
根本没有南宫谨一丁点的影子。
突然感觉,南宫谨就此真的走掉了。
他猛一下的狂奔,往王府门口飞去。
“南宫谨呢?”
云鹰王抓起门口守门的一个侍卫问道,脸上青筋暴起。
“什么?王爷你说的是谁?卑职不认识啊。”
南宫谨被他囚禁在王府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
下人们隐隐约约相传,王爷很宠一个新来的,可是这个人是谁,叫什么?怎么来的,没有人知道。
侍卫被云鹰王暴怒的样子吓住了,哆哆嗦嗦的一脸惊恐。
“云来刚刚有没有带着一个女子从这里出去?”
云鹰王换了个问法,云来他要是敢说不认识,他就撕烂了他那张嘴。
侍卫立刻连连点头,“有的,有的,王爷。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
云来是王府侍卫里的红人,没有人不认识。
云鹰王把侍卫一丢,立刻如残风过境般冲出大门,往慕容月的住处而去。
慕容月因为是云裳的女儿,他特意安排人给她安排了一处别院。
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很幽静,临海,周围还有一片花海,景色优美。
那里离王府不近,但也不是太远。
云鹰王急出了一头冷汗,有种就要失去南宫谨的不妙感觉。
这个该死的女人,算你有种。
他心里忿忿的想着,脚下的步子更急更快。
绝对不能让南宫谨进慕容月的院子,否则,依照慕容月的性子,绝对不会再答应他把南宫谨带走。
上次是因为事先两人做了约定,他拿约定堵了她。
这次,是他自己开口要南宫谨回来的,相当于他们之间的约定作废了。
他不是怕慕容月,更不是怕跟她动手。
慕容月带的人不少,可也是在他的地盘上,她斗不过他。
他只是不想跟她鱼死网破。
南宫谨那个女人,那么在意慕容月,他跟慕容月对上,还指不定怎么跟他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