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淡淡的扬眉,“哦。”
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云鹰王,虽然这个男人来时整理过了仪容,但是细心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那双阴冷狭长眼眸下的乌青,还有眸底那淡淡的红血丝。
这个男人一夜没有睡,一直在找南宫谨。
那脸上的倦容遮都遮不住。
“本王认的路,自行前去即可。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吧”
云鹰王闲话都不带说两句的,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欣赏花海的美景。
慕容月看着说完就真的自行前去的背影,唇边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轮廓。
看个花海,需要随行这么多的银甲侍卫吗?
这哪里是来看景的,分明就是来搜查的。
慕容月并没有阻止,也没有陪同,竟真的直接出门去忙自己的了。
云去把这一消息告诉云鹰王,他不禁一张脸皱成一团,难道他猜错了,南宫谨并不在这里,并没有回到慕容月这里,而是真的出海,然后死掉了。
他封锁了南宫谨的一切消息。
现在的慕容月的样子,像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见过南宫谨。
云鹰王的心咯噔一声,沉到了底。
他始终不愿相信南宫谨死了。
他宁愿相信,南宫谨躲了起来,被慕容月藏了起来。
“快速,把这整个别院,里里外外搜索一遍,给我搜仔细,找出人来,重赏。”
云鹰王低沉的吩咐,一双眼眸深邃无比,隐含着点点希翼。
希翼南宫谨就在这座院子里,并没有死。
即使她不愿跟他回去,只要她平安就好。
只要她愿意回去,他愿意为了她,把所有府中的美人侍妾全部送走,以后只专宠她一个人。
正妻的位置,她想要,他就给,只要她愿意回来。
云鹰王的心一抽一抽的,紧紧握着拳头。
他再次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他的胸腔,轻轻的握住他的心脏,不断的揉捏。
酸涩胀痛,五味杂陈。
云去领命,快速的带着银甲护卫散落在这个别院。
足足有几个时辰的时间,快要接近午膳。
一批又一批的人回来报,并没有发现南宫谨。
云鹰王希翼的心,一点一点的明灭,一点一点的下沉。
一股难以自制的恐惧,从他的脚底顺着身体,冒向心脑。
她真的死了吗?
云鹰王控制不住的双拳颤动。
“不。”
一声呐喊冲天而起,响彻在花海。
别院厨房杂役的地方,一个小厮摸样的清瘦男子,正在烧火。
隐隐约约听到这一声怒吼,手轻轻颤动一下,呆愣半晌,重新拿起火柴往炉子里添。
呛人的烟灰扑面而来,小厮激烈的咳嗽,顺便在脸上一抹,原本还算干净的小脸,此刻全黑成一个煤球。
他一点不在意的继续添柴。
烧饭的韩妈妈,看着越来越大的火苗,连忙开口,“林景啊,可以了,火够大了,你去打盆水歇歇,顺便再把劈好的柴捡过来一些,准备晚上用。”
韩妈妈对这个今天新来的林景很是满意,听话,又任劳任怨,虽然瘦弱了点,不过用起来还是挺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