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立轩一想到这个,身体颤抖的就更加厉害了。
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不由力道更大。
慕容月却身子一震,他是在恐惧失去她?
因为她的来历,所以他没有了安全感?
觉得会随时失去她,才这样的惊恐瑟瑟发抖?
慕容月的鼻子没有预兆的一酸,放下的胳膊,重新环绕上他强壮的腰肢,一遍遍的说,“不会,我会一直在。”
她咬牙忍住腰肢要断的疼痛,轻拍他后背,“真的,我保证,我会一直陪着你。”
武立轩在她强而有力的保证下,缓缓镇静了下来。
抬眼看到她额头簌簌留下的冷汗,还有唇瓣的那抹苍白,下了一跳,“月月,你怎么了?”
“腰,你再不松手,我的腰就要断了。”
细微的抽气声,伴随着压抑疼痛的声音响起,慕容月呲牙咧嘴的说。
武立轩低头,看到自己的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
猛然想起,刚才自己因为恐惧而不自觉的用了几乎全部的力量在抱她。
他手劲太重了。
他无意伤了心爱的女人。
武立轩立刻手忙脚乱的松开手,把她横着抱起,快步放到床上,“你怎么样?要我我让太医来看看。”
“不用。你拿点去疼膏和散瘀膏给我抹抹就好了,不碍事。”
慕容月拉住紧张的武立轩,她全身都是他昨晚弄的青紫,再加上刚才的,估计身上的肌肤都成青青紫紫的痕迹了。
要是被太医看了,肯定会认为,这些全部是皇帝和她纵欲过度的表现,她还见不见人了,不是要羞死了。
武立轩也很快想到了这一层,懊恼的捶了下自己的脑袋,命丫鬟去取膏药,亲自为慕容月细心的涂抹。
看到慕容月满身的青紫痕迹,武立轩更加的心疼,随即一晚上都不敢动慕容月一下,硬生生忍住想要慕容月的欲~望,规规矩矩的纯睡觉,抱着慕容月安寝。
清晨的日光扫进来的时候,慕容月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
还不等她出门透透气,孟太妃就找了上来。
“参见孟太妃。”
慕容月对着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中年妇人行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主位上的孟太妃,长长的叹了口气,“孩子,你还在怪我?”
“不敢。”慕容月按照规矩的宫廷礼仪和对话,照本宣科。
为了武立轩,如果没有必要,她不想得罪,至少明面上不想得罪任何人。
“罢了,那件事是我动了心思,你心里有怨气,我也不怪你。我今天是来履行约定的,害陈墨琳的凶手,你可找到并杀了?”
孟太妃的脸上一如往常的端庄贤良,可是慕容月还是看出了她的急切和怨毒。
急切就罢了,怨毒是从何而来?
慕容月不动声色的点头,淡淡道,“找到了,就是云之巅云鹰王的手下,假面。他私自罔顾云鹰王的态度,自己利用职权,下了私令,命手下也就是假扮成先太后的那个女人,暗中调动力量和他所豢养的死士,杀了陈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