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说出背后指使之人,本太妃可以替你在皇上面前求情,保下你。”
孟太妃手中转动着一串佛珠,先是疾言厉色,后是安抚引诱,引得绣娘眼珠乱转,面上的表情几变。
一看就是想要说,又不敢说,在做思想斗争的样子。
“绣娘,或者应该把你交由刑部大牢,吃吃苦头,说不定你就知道,也能想起来,是谁交代你使这些手段了?”
孟丞相一心为爱女,直接威逼,他就不信进了刑部,受了刑,这个绣娘还能抗的住。
绣娘一听刑部,立刻脸吓的煞白,显然很是害怕。
“听说,绣娘的手指都是很娇嫩的,若是这双手受了伤什么的,空有一身技术,也施展不开了吧?要不绣娘先受一下拶指。”
杜丘眼看绣娘更加害怕,立刻直戳绣娘的要害,拿出要当场执行拶指的刑罚,吓绣娘。
绣娘一听拶指,立刻一张俏脸吓的一点点的血色都没有,整张脸可以说都是惨白如雪。
她是一个绣娘,手指就是她吃饭的本钱,那个拶指的刑罚,根本就是夹手指头的。
那她的手指不废,也会受很重的伤。
绣娘可能是吓怕了,往前爬了两步,惊慌的说,“皇上,皇上,不是奴婢啊。是,是皇后娘娘,她说她不想看见这些女子进宫为妃,让奴婢搞点动作,破坏他们表演。
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啊,女婢不敢不听啊,要不然,皇后要杀了女婢。”
大殿顿时雅雀无声,只剩下绣娘害怕的求饶和哭泣声。
慕容月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绣娘看。
绣娘越发惶恐,更是不停的求饶。
武立轩瞅了眼慕容月,那一眼让人看不懂,众人霎时也不敢吭声。
“皇后,如今你怎么说?”
孟太妃立刻脸一扳,手中转动的佛珠猛的一顿,双眸中爆出火花。
“孟太妃,不是查三个人吗?这才一个,急什么?”
慕容月淡淡的毁了一句,挂着自从要皇帝明察此事开始,就没有离开嘴角的嘲讽。
那嘲讽面对孟太妃时,丝毫不客气。
“好,好,皇后还真是能沉得住气。接着查。”
孟太妃一口气被慕容月堵住,气的脸色顿时一变。
众人也是没有想到慕容月竟然对孟太妃是这个态度,透着明显的不尊重。
以前,慕容皇后跟孟太妃的感情不是不错吗?相处起来也很是融洽。
处处也很是礼让孟太妃,尊重孟太妃。
怎么这次慕容月给皇帝带回解药回来后,这第一次的公众场合的相处,竟然处处显示针锋相对呢?
武立轩似乎对慕容月的态度浑然不觉,没有丝毫要指责慕容月的意思。
这让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对此提出异议。
不过他们彼此对视中透露的信息,却是很分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幕后之人指正出来。
证明慕容月是这背后动手脚之人,那么,他们的女儿就都能进宫为妃了。
然后再趁机参慕容月一本,对孟太妃的大不敬之罪。
“画师说说,那纸张上的磷粉是怎么回事?”武立轩深邃的眼眸,扫了眼众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