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觉得也很有道理。
李女官却像是被侮辱一样,厉声道,“断不可能。
宫中所有采买进来的东西,全部都有专人负责清点入库,有专门的人负责把手库房,然后入账对账。
再有人分批做印记,做好印记的东西另外入库。
目前,这没有印记的利刃,库房内根本就没有库存。”
慕容月点点头,脸上似笑非笑,淡淡看了一周,最后目光落到孟静的身上,轻柔的开口,那轻柔的语气,似乎说明她一点也不恼怒。
“孟小姐,你说这利刃来自哪里呢?”
最后的几个字,带着细微的抖音,抖的孟静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飞快的扫了眼孟太妃,看对方闭目并没有看她,随即咬咬唇,强撑着说,“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
“哦,孟小姐不知道啊,那绣娘你说呢?你来告诉本宫,这个利刃来自哪里?”
慕容月把目光转移到绣娘身上,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利刃。
绣娘被慕容月看的头皮发麻,那眼中分明没有什么,面上也很是和蔼可亲,可是她偏偏觉得心脏似乎在那目光里,犹如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是皇后身边的丫鬟阿粉,把这个给奴婢,来告诉奴婢,把这个放到孟小姐的舞鞋中,让孟小姐表演的时候,当众出丑。”
绣娘哆嗦着身体,不停的跪在慕容月的面前边磕头边说。
慕容月面上一冷,那个很会按摩,擦眼观色的丫头?
阿粉是她的宫殿伺候的,虽然她并没有多亲近或者宠信阿粉,但是人是她的。
在外人看来,若是阿粉交代绣娘这么做,那就说明一定是阿粉的主人让她这么做的。
这是每一个人的思维定势。
慕容月正是阿粉的主人。
于是,众人的眼中都带着一抹笃定和轻视,鄙视堂堂皇后还玩这种花样。
“高公公,劳烦你派人去把阿粉带来。”
慕容月一向不喜欢带太多人,尤其在不是她的心腹的情况下,更是不可能让人随行或者近身。
今天的晚宴,她就只带了傲月和林静。
“李女官,还请你命人去雪楼查一下,近日内,都有什么人去买过利刃。”
慕容月根本无视众人的目光,淡定如昔,她看到孟太妃给了孟静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随即面色一动,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对暗处的傲月使了个眼色。
傲月会意,立刻对着宫殿门口的一个护卫做了个手势。
护卫立刻悄悄退后,趁人不注意,离开了宫殿。
慕容月这时,又轻轻瞥向了画师,“不知这位画师,所说的的本宫吩咐你在那些纸张上撒磷粉的命令,又是来自哪里?是本宫亲自吩咐你的吗?”
画师扑通就是连连磕头,“皇后娘娘,是您身边的丫鬟阿粉来交代的啊。我都是遵从您的旨意办事。阿粉说了,要是我不按照您的命令办事,就立刻让人杀了我。”
又是阿粉。
那就还是皇后娘娘动的手。
众人冷眼看着慕容月。
“李女官,宫中有采购磷粉这一项吗?”
慕容月不为所动,依旧冷淡,神情还是那般镇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