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簌簌发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视线在皇后、孟太妃、阿粉和孟静的身上不断流转,眸色剧烈的波动。
“皇后,奴婢,奴婢……”绣娘的话没有说完,她哇的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瘫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御医见状,不等吩咐,连忙上前查看。
随后沉重的说,“皇上,这位绣娘中毒身亡了。请恕老臣愚钝,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毒。”
王御医可是宫里最好的御医,连他都看不出来?
众人全是一惊。
今晚本是选妃的,现在又是重伤又是死人,不吉利太不吉利。
就在众人纷纷摇头的时候,只见那名女官和画师也同样口喷黑血,同时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这一下子,剩下的三个当事人全都死了。
所有人都骇然的说不出来话,再也没有人有心情有兴致在今晚提选妃的事情。
同样的,本来眼看似乎皇后要洗脱嫌疑了,却在绣娘要说话的时候,毙命了。
这就要人命,没有办法证明皇后慕容月的罪名,也没有办法洗脱慕容月的嫌疑。
“抬下去,晚宴散了。祁宏太子和云鹰国主自便吧,有什么事情,明日朝堂之上再说。”
武立轩冷冷的环视四周,对于在他眼前接连死人,还死的莫名其妙,甚是恼怒。
众人看皇帝满面怒容,也不敢提继续追查的事情,异口同声的说,“恭送皇上。”
武立轩拉着一直盯着绣娘等三人看的慕容月,疾步而走,显然是对于今天这事情跟慕容月扯上关系,而颇有微词,像是要质问慕容月什么。
孟丞相深深喘了口气,看看高台上,站起来要离去的孟太妃,那脸上流露出的失望之色,心中似乎有什么想不通的在这一刻明白过来。
脸立刻变的斑白,嘴唇微抿,狠狠瞪了女儿孟静一眼。
孟静受惊过度,看到有惊无险的没有再被追究责任,刚刚松了口气,就感受自己父亲那种凶狠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心又是一缩。
这件事,她没有提前通知父亲,是跟孟太妃合计好,立刻就实施的。
等下回去,要跟父亲好一通解释了。
若是成功了还罢,现在弄得这样糟糕,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估计父亲要好一番严惩了。
孟静现在别提多后悔了,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
乾元殿,武立轩和慕容月住的宫殿。
屏退了所有人,武立轩把慕容月拦在怀里,不解的说,“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不继续追查下去了?咱们手里的证据,足够查出来幕后的真正之人。”
今天的事情其实是两人一手促成的。
从武立轩让徐云翼发布二十年内不再纳妃的诏书开始,他就开始部署了。
那些臣子他清楚的很,一定会各种逼迫,跪宫门口什么的,都是这些大臣一贯的伎俩
他就将计就计,和慕容月演了一出戏,在宫门口,向群臣示弱,把这些大臣们的子女领进宫里。
然后安排这一场晚宴。
原本的计划还没有来的及施展,就被傲月的人发现,孟静等人有心使出苦肉计,顺利进宫的同时,害慕容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