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和孟太妃坐在皇帝武立轩的两侧。
众大臣,按照次序依次站在两侧。
阿粉惨白着一张脸,抬头看着威严的皇帝,心里就是一阵恐惧,再往孟太妃那里投去一瞥,之间孟太妃身边的沉香,不停的给她打手势。
阿粉的脸色更白了,沉香是在告诉她,要是不按照计划来,她宫外的父母弟弟都要被孟太妃杀掉。
胆战心惊的阿粉,拿起摆在面前的笔,怯怯的看向慕容月,对上那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阿粉身体一颤。
皇后虽然对她不太亲近,但也不曾亏欠她,时不时的还会打赏她,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去诬告皇后。
想想宫外的亲人,阿粉一闭眼一咬牙,最后愧疚的看了慕容月一眼,仍旧在纸上写到,是奉皇后的命令,暗害孟静等人出丑,阻止选妃。
看完后,武立轩大怒,“皇后,亏朕百般爱护你,你竟是这么不能容人,实在是丢尽皇家颜面。”
慕容月幽深的一双眼眸,注视着阿粉,想要说什么,突然,阿粉就像绣娘一样,毫无预警的口喷鲜血,死在了当场。
人证已死,慕容月的罪名直接被扣的死死的。
本欲说话的慕容月,扫了眼沉香袖子里藏着的阎王草,心里暗叹一声,果然是要阿粉血溅当场,坐实她的罪名。
一切跟她的计划和猜测一样一样的。
面上却染上一层薄怒,气呼呼的,却又无可奈何,一声不吭的坐回椅子上。
“皇后失德,皇帝应该严惩,封后大典本太妃看不必了,皇后的位置也需要重新考虑。”
孟太妃阴毒的双眸,犹如淬了毒的毒针,直射慕容月,在她的眼里,慕容月已经不是什么皇后,而是那个抢了她挚爱的男人陈墨琳的女人,那个该死的云裳。
孟太妃一想到,陈墨琳是因为云裳而死,即便没有死,也会带着有身孕的云裳回到陈家,原本是她的正妻之位,也要被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云裳夺走。
她的心就恨的要死。
那个女人,凭什么抢走她挚爱的男人,凭什么抢走她原本的位置。
一股钻心的恨意,让孟太妃几乎想要上前,把慕容月撕碎。
武立轩侧首,发现了孟太妃的不对劲,不动声色的说,“孟太妃所言极是,封后大典停办,皇后关禁闭半年。沉香送孟太妃回去,孟太妃似乎太累了。”
这句话大部分顺了孟太妃的意,让她心里平顺了一些,同时也巧妙的提醒了沉香。
沉香很机灵,若是让孟太妃再待下去,估计孟太妃会病变,被人看出异样。
观察皇帝的神情,似乎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沉香立刻扶着孟太妃,劝解的说,“太妃息怒,一切有皇帝呢,您的身体要紧。”
孟太妃也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心口像是巨石压着,极端的不舒服,似乎是太过激动了,心悸要犯。
她也不再说什么,强忍着不舒服,被沉香扶着离开御书房。
一到外面没有人的地方,沉香立刻拿出一颗清心丸给孟太妃服下,面上不经意的流露出一抹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