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临扫了眼暗一,眼角的余光在木阁主的身上一顿。
木阁主脖子一紧,警觉自己说错了话,可这时再改口明显不行了。
“沉香,你说看到本统领命人动了孟太妃的杯子,涂毒?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谁在跟前?涂毒的人是谁?你现在又要去哪里?”
人群中,冷冷的一道声音穿透而来。
身穿盔甲,负责皇宫乾元殿附近安危的宁海沉稳而来。
而此时众人凝滞在武立轩与南宫临对峙中的目光,再次被拉回到沉香身上。
众人愕然发现,刚才哆哆嗦嗦,吓的语无伦次,面色发青的沉香,此刻正踱步远离这片区域,面上还带着笑容。
现在这里正是热闹万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远处的宫女太监还凑热闹般往这边赶,沉香的主子孟太妃的尸体还在这里,她这是要去哪里?
“奴婢,奴婢是想要去如厕。”沉香本要遁走,对着暗处的一个人笑了笑,突然被宁海点名,吃了一惊,急中生智说出这么一句话。
“如厕?女眷如厕的位置不是你现在走的这个方位吧?这可是出宫的方位。”
慕容月闲适的吐出一句话,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
站在一侧当木桩的暗一,眸光一闪,暗叫不好。
“星辰皇帝,既然你执意拒绝,本太子就先回去了。告辞。”
南宫临一甩衣袍,转身就要带着暗一离开。
“南宫太子来了,就不要急着回去吧,好歹等宴会结束。”
武立轩一个眼神,徐云翼挡在了南宫临的面前,一队突如其来的皇家暗卫毫无预警的冒出,把祁宏太子和云鹰国主团团围住。
暗一一马当先,站在南宫临的面前,呈保护姿态。
云鹰则是无惧的把林静拦在怀里,不让她轻举妄动去找慕容月。
众人再次愕然。
皇帝这是要在星辰皇宫,公然软禁祁宏太子?
这是挑起跟祁宏的战端不成?
星辰比起祁宏还太弱,这战端不能起,战火不能燃。
孟丞相刚要开口陈情,武立轩却面上一闪寒光,淡淡的说,“朕只是想让祁宏太子参加完宴会而已,众人不必大惊,坐回原位。”
皇帝都发话了,谁敢不听?!
南宫临自始至终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慌乱,也没有一丝紧张,自然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藏在袖子里的手心却是缓缓捏紧了。
他棋差一招,以为凭着祁宏的威望,武立轩不敢公然对他使用武力,就只带了暗一等四人。
暗一带着木阁主,另外三人在御花园外听令。
现在这里一片乱,想必那三人应该混进来了吧。
“沉香,你的主子刚死,上一刻你在哭,一转头你就在笑,你这么急匆匆的趁人不备离开,是要去哪里?”
端起面前的茶杯,武立轩拨了拨茶水上面漂浮的茶叶,漫不经心的问着沉香,那冷不丁投去的一眼,沉香只觉得是厉鬼盯上了她。
她喉咙发干,有点说不出话来。
下意识的拿眼去看暗一。
暗一却犹如木桩,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南宫临的一侧,机警的注意突然冒出来的皇家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