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有点迷茫,不明白祁宏的公主南宫谨为什么要改名成林静,但是多亏了林静,毫无保留的把祁宏的皇宫地图和密道画下来,交给了孟宇带回来。
“徐云翼呢?救出来没有?”
武立轩没有跟宁波废话,剑眉一扫,询问宁波。
宁波连忙答道,“救回来了,已经会我们的据点了。”
“走。”武立轩一听救回来,缓下来的脚步立刻没有迟疑的一跃而起,趁着夜色,掩盖着身影,腾跃前行。
京城中,一家著名的销金窟,紫月楼。
这里是祁宏京都最大最全的消闲之所。
达官贵人们的头号聚会场所。
这里面有一流的窑姐,一流的舞姬,一流的设施,一流的菜肴,一流的牌面。
无论你是想附庸风雅,还是想风流快活,还是想赌博享受那输赢之间的刺激,这里都应有尽有。
吃住全是最豪华的阵容,只有更舒服,没有不舒服。
这样的夜晚正是紫月楼最红火的时候。
武立轩带着孟宇闪身进了这家紫月楼的后院。
“谁。”暗处一声低沉有充满危险的声音,反射着寒光的刀横批过来。
“我。”武立轩暗哑着嗓子回应,理也没理那一刀,走到后院一扇暗门,打开机关,进到里面。
发问的人听到回声,收回刀重新回到暗处,隐身起来。
武立轩和孟宇走进去,暗门里面确实别有洞天。
一条通道蜿蜒而下,两侧墙壁上挂着夜明珠,把通道找的很亮。
两人顺着通道进去,下面是一个个隔间。
孟宇正扶着徐云翼躺下,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怎么样?”武立轩连忙上前,看着徐云翼苍白的脸庞,肩膀上那狰狞的伤口,手不由一紧,心里涌上一抹自责。
这一刀是慕容月刺的,就相当于是他刺的。
他和慕容月永远都是一体的。
徐云翼微微喘息一下,微弱的嗓音淡淡的说,“不要紧。孟宇说大夫马上就到。”
看了看武立轩,没有忽略那眸底的自责,接着说,“不怪她。”
说了两句,喘息越来越急促。
“别说话了。什么都明白。你快休息。”武立轩沉着的说,面上的杀戮之气却蓬勃而出。“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一定会为你报仇。”
徐云翼被刺受伤,立刻又长途奔波,被南宫临带回祁宏,这一路从没有给徐云翼找大夫看伤口。
现在徐云翼的伤口,已经感染流脓,整个肩膀都是痛的,没有知觉。
那伤口溃烂的越来越大,夹杂着流脓的黄水,整个肩膀看着触目惊心。
孟宇直接点了徐云翼的昏睡穴,不让他乱动,牵扯到伤口,也不想看着他因为疼痛那么的辛苦。
大夫很快被“请”进来,专门给徐云翼看病,治疗伤口。
宁波在那里盯着大夫和徐云翼,孟宇随着武立轩来到隐蔽处交谈。
“怎么办接下来?慕容皇后带不回来吗?”
“朕要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
“南宫临依仗的是什么来抢月月?他依仗的是什么?朕就要他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