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愣,随即心中叫苦,意识到事情在朝超出她以前的认知范围发展。
当即和儿子南宫临对视一眼,静看事态的发展,准备见招拆招。
孟宇一脸痞笑,武立轩则漫不经心的看了那母子二人,闲适的举起酒杯,好整以暇的看着,如同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容妃有皇帝撑腰,立刻胆色正了很多,冷眼瞅着那个宫女说,“皇上面前还不说实话,你想要欺君罔上吗?”
欺君罔上可是大罪,会受到最残酷的刑罚。
宫女吓的脸色惨白,扑通跪在了地上,下一刻突然挺起腰杆,抬头挺胸,咬牙喊道,“是皇后,皇后指示容妃身边的丫鬟碧玉给容妃下毒。碧玉是皇后赐给容妃的在身边服侍的。”
容妃身边伺候着的丫鬟一听吓的跳脚,当即脸色惨白跪地,更是激烈辩解,“奴婢碧玉没有,桃芝姐姐你干什么呀,为什么要污蔑我?”
皇后已经是满面怒容,“桃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还不滚下去。”
容妃适时开口,“皇后姐姐请先息怒,待臣妾问完话,您再跟皇上商议决断不迟。”
皇后还要说什么,只看到一道阴鸷的目光盯着她,让她无法,也不敢再开口。
是皇上,皇上竟然一反常态,用这种目光看她,皇后顿时心中不断叫苦,今天的事情要是她不摘干净了,恐怕不能善了。
满大殿的大臣都冷汗直流,尤其是素来跟太子交好,跟皇后的娘家交好的大臣,更是心中咚咚咚的响个不停,挺起身子尽量让自己看着坦然,静看局势的发展。
他们都很清楚,今天若是查明那杯毒酒是皇后所下,祁宏国主一定会大发雷霆,势必会在权利高层之间引起一场大地震。
桃芝重重的在地上磕头,一连磕了三下,额头都磕破了。
这才哽咽着说,“皇后娘娘,奴婢忠心耿耿伺候您,本不应该出卖您。可您也不能为了让碧玉听您的话,给容妃下毒,便把奴婢推给碧玉的哥哥啊,碧玉的哥哥马文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畜生,猪狗不如。
奴婢哪怕是死,也要揭露马文的恶性,也不要不明不白,身败名裂的被折磨而死,以后还不知道有哪些姐妹再遭毒手。
更不想皇上被蒙在鼓里,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却用这样卑劣的人近身伺候,而污了圣名。”
桃芝的话如句句重锤砸下。
那马文经常出入皇宫,尤其是经常面圣的人都是认识的,他在皇上的御书房伺候。
皇上听桃芝提到马文,面色又是一沉,桃芝是皇后的人,碧玉看样子也是皇后的人,马文是他的人。
可皇后把桃芝推给,实际也就是赏给碧玉的哥哥马文,皇上立刻联想到皇后这是在收买他身边的人。
皇后已经气的脸色铁青,哆嗦着手指指着桃芝,“大胆贱婢,污蔑本宫不算,还敢对皇上加以指责,你真是胆大包天了。”
皇上阴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显然就是要桃芝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