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临面容惨淡的回到太子东宫,那里已经人去楼空,那个白衣人不见了。
心里隐隐的猜想被无限放大,南宫临觉得容妃能把他母后扳倒,绝对是获得了那个白衣人的支持。
那个白衣人为什么掉头支持容妃?
他已经说了,有什么要求他会满足,甚至还在把慕容月抓回来的第一天就去见白衣人,主动问他什么要求。
可是当时白衣人只是但笑不语。
有什么是他这个太子满足不了,而容妃能满足的?值得那个白衣人倒戈相向?
南宫临想不通。
月圆星稀,容妃有了子嗣的事情,让祁宏国主很高兴,哪怕容妃有了身子不能侍寝,也坚持在容妃这里歇下。
一夜之间,后宫的风向发生了惊天逆转,连带着朝堂上,皇上对太子的态度变得冷淡很多,一些朝政开始让南宫博跟着学习处理。
下了朝,祁宏皇帝正在容妃宫中,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走进来,对皇帝禀报,“启禀皇上,刑部尚书求见。”
“让他进来。”皇帝摆摆手,冷冷的说。
“那臣妾先回避了。”容妃柔柔的欠欠身子,抬脚往内室而去。
皇帝却拉住她,拍拍身边的座椅,“坐吧,肯定是说酒中下毒的案子,跟你也有关,你也听听。”
容妃不敢再推辞,暗自打量着皇帝的脸色,看他脸部线条紧绷,心里一颤,她从没有想到过,这样一条小小的计谋,看似很小的一件事,却可以引起轩然大波,让皇帝到现在都怒意未消,一副要追查到底的架势。
以前,后宫里被皇后整死的后宫嫔妃也不少,可是皇帝闻言也只是淡淡一笑,当做不知道,从不插手。
寿宴的一切,她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要是皇上依然偏向皇后,那等待她的后果会是什么?
可是那个人,却告诉她,只要她这么做了,保证她会大翻身,不但能保住她肚子里的骨肉,还会除掉一直伺机杀掉她的皇后,还能让她的儿子南宫博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
甚至要是她一直配合他,还会帮他儿子取代南宫临的位置。
南宫临的位置可是太子啊,帮自己的儿子做太子?
容妃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情却正朝着她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
皇后被打入冷宫,她大翻身执掌后宫,荣登皇贵妃。她的儿子也开始出入御书房。
这一切都让她绝地逢生般的惊喜,犹如一个赌徒赌赢后狂喜。
容妃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暗自想着,皇后啊皇后,要不是你容不下我和龙子,我又何苦冒险针对你?跟那个人联手。
一想到那个人,容妃心脏又急剧收缩,若是皇帝知道她跟那个人联手会怎么样?会不会杀了她?
就在容妃胡思乱想的时候,刑部尚书大踏步进来,看到端坐着的容妃,眉头轻轻的一皱,看了皇帝一眼,随即明白,皇上这是让他就这样的禀报,不避讳容妃。
刑部尚书心思一转,“启奏皇上,臣惶恐,这件案子臣实在不敢继续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