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华灯初上,紫月楼作为最著名的销金窟,这个时候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舞台的正中央,花团锦簇,紫月楼的头牌小姐轮流上去表演,尤其是当家头牌紫月上去的时候,更是掀起阵阵狂潮。
武立轩眼光淡淡的扫向对面的一扇包房,眸光一闪,“去让紫月陪陪对面的刑部尚书。”
孟宇一听,唇瓣的笑容更深了,起身出去。
没一会儿就折返,笑嘻嘻的说,“遇到稀客了,要不要去看看,你心心念念的人可在。”
武立轩直接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孟宇笑眯眯的起来带路,走到对面的包房,就看到南宫临带着自己的暗卫和慕容月一起来到了刑部尚书的包房,两方人马在包房门口相遇。
“太子别来无恙。”武立轩的话是对着南宫临说的,可是目光却是胶着在慕容月的身上。
几日没见,月月越发清瘦了,眼中的清冷、孤傲、冷然和绝情,越发的凸显。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精致的五官,配上那通身的气质,美的无懈可击,不知不觉间透着颠倒众生的绝色。
月月从来不是倾国倾城的,却是特立独行、耀眼夺目的一个。
就像一株带刺的玫瑰,踏着荆棘,才能闻到芬芳的花香。
武立轩目光灼灼,别说是荆棘,就是万丈深渊,他也要拼死采到,把属于他的铿锵玫瑰拿回来。
慕容月没有动,根本不去看武立轩,任由这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也没有怒目相向,她被这样的目光看的心里冒出一丝涟漪。
南宫临也时常会盯着她看,可是南宫临看她的时候,她心里非常的厌烦,但是因为她要听命于南宫临,所以她一般都是置若罔闻的忍耐。
不像这个男人看着她时,她的内心一点都不讨厌,还有一丝丝的欣喜。
欣喜?
慕容月愣了下,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去看武立轩。
目光对碰,两两相望。
那炙热的眼眸在她心里烫了一下。
也仅仅是一下,慕容月旋即扭转头,眼中无物。
南宫临的注意力放在武立轩身上,没有注意慕容月,“星辰皇帝倒是好兴致。”
这家紫月楼是几年前平地冒出来的,他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来幕后老板,但是却经营有方,吸引了大批的人。老板更是会做人,可以说是散财童子,方方面面的人都用银子打点了。
南宫临一直关注着,但是着老板除了正常经营生意外,并没有做什么违纪的事情,就像是钻营生意的生意人一样,南宫临也就没有动这个地方。
他听宫内传出来的消息,刑部侍郎有意救她母后,还亲自拿了母后的画跟父皇求情,他这才约了刑部侍郎在这里会面。
“好说。”武立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南宫临,那一双眼眸一直都落在慕容月的身上,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南宫临心里暗自焦急,他跟刑部侍郎会面,想要进一步商讨救母后出冷宫,武立轩杵在这里,这不是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