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离开,不被允许。
想要不爱,被迫相陪。
这就是林静和云鹰现在的情况。
林静在以极快的速度消瘦,郁郁寡欢,整个人像是一阵风般,一吹就会吹走。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可以像慕容月一样,身手高强。
若是如此,她就不会被圈禁在这座院子中吧!
无奈的一笑。
林静坐在水榭楼阁的假山旁,空洞的看着远方,这个方向正是祁宏的方向,不知道月月在那里如何了?
心莫名的一揪。
最好的朋友被设计的失去清醒的意识,她却不能前去帮忙,只能被困在这里。
爱上的男人,只是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从不肯真正的爱护她所爱护的。
爱屋及乌这个词,在云鹰的身上根本就不成立。
他也永远不会懂。
飘飞的思绪,凌乱的她心中的爱意早已破碎。
一个不会爱的男人,她真不知道怎么会爱上他?
“起风了,回去吧。”
一道阴冷的声音冲破这方宁静,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住处走去。
瞧,连在室内还是室外都没有选择的自由。
林静轻轻的嗤笑一声,讽刺的意味无声蔓延。
任由他抱着,视线依旧在飘忽。
她反抗也没有用,还费那个力气干什么呢?
思绪再次飘到了祁宏,孟宇拿走了祁宏的皇宫地图,不知道帮到武立轩没有,不知道他们把月月救出来没有,不知道月月恢复清醒的神智没有。
若是月月恢复了,知道她在云鹰这里,还会来找她吗?会来带她走吗?
不会吧,应该是不会了。
星辰皇宫里,她被云鹰带走,月月都没有追问她的下落,她也没有传回求救的信息。
月月一定是以为她和云鹰相亲相爱的在一起了吧?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是准备和云鹰相亲相爱的在一起的。
可是……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天真。
以为两个人爱了,就会心意相通,就会爱你所爱,就会想你所想,就会护你所护。
天真,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他永远都只会用他自己的想法和行为做准则,决定她该要做什么。
她就像一具线头在他手中的牵线玩偶,他动了哪里,她就要被迫动哪里。
悲愤吗?
悲愤的,可是那有什么用呢?所有的抗议都无效,所有的反抗都无用,反而引来他一次比一次疯狂的占有,在她身体上无止境的征战。
突然涌上一股酸涩,从头到脚,从心到眼。
泪意迷蒙,她望着祁宏的方向,泪如珍珠般掉落。
心里在无声的呐喊,月月,若是你清醒了,快来带我走。
一只大手,冰冷的温度,贴上她带着暖意的眼眸,擦去那一颗颗的泪珠,嗓音低沉无力,“哭什么?风沙迷了眼睛吗?马上就到屋子里了。”
说着,转动一下胳膊,把林静的头扭转过来,直接按进自己的怀里。
瞧,哭什么的原因,他自动自发的就有了,还自动自发的做出了解决的行动。
连眺望的自由都没有!
视线顿时被隔断,变成一片黑暗,如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