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么想这个男人能帮她,帮她救慕容月,帮她爱护慕容月,帮她把心口那道叫做慕容月的伤口尽快结痂。
可这终归只是奢望。
深深吸了口气,褪去鼻端的酸意,懵然,林静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气味,这气味有些熟悉,有些特别。
特别到她清晰记得圣面让她不断的闻的小瓷瓶里的气味,而这正是那个味道。
灵芙紫芝根茎的味道。
林静身体先是一僵,继而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她盯着他胸口的位置,伸出手,颤抖的抚摸上去,下一刻,像是发了狂,解着他胸口的衣服扣子,脱他的衣服。
云鹰一愣,嘴角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忍不住胸腔震动,笑了出来,“什么时候我的瑾儿变得这么急切了?”
吃醋的魔力这么大?
大到一直很抗拒跟他在室外亲密的林静,这么亟不可待的脱他衣服?
不过,不可否认,这感觉好极了。
云鹰一边笑,一边干脆坐在路边藤椅上,把她搂个满怀,任由她的小手在胸前作案,低头去亲吻她的红唇,手掌也顺着她衣服的下沿,钻进去,贴着她的肌肤游移。
她的大胆主动,他很喜欢。
林静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躲避开他的吻,颤着双手在他胸口胡乱的解了一通,又伸手在他胸口胡乱的摸来摸去。
云鹰一声低笑,身体却被她摸得火热,呼吸沉重的说“瑾儿,你在点火,你必须要负责在这里灭火。”
林静静默,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在说什么,一双手终于在他胸口的衣服里摸到一件东西,她掏了出来。
那是一个玉坠,这个玉坠她记得,是在星辰参加武立轩举行的赏花宴时,去之前,云鹰送给她,执意让她当做腰坠带在身上的。
而这玉坠上传出来一股气味,这气味正是灵芙紫芝根茎的气味。
林静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冰冻,脸色苍白的接近透明,浑身都在颤栗。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玉坠,双眸失神的望着云鹰。
电光火石间,林静想到了让她心痛如绞的事实。
云鹰在林静摸出这个玉坠时,嘴角的笑意就不见了。
游移在林静身上的手,也定住般动弹不得,一抹惊恐爬上他的眸底。
林静把玉坠颤颤巍巍的举到云鹰的面前,艰难的开口,胸腔一口血憋着,她拼命的咽下去,“你送我的?你让我带着这个东西,算准我会接近月月,然后让南宫临得逞?”
云鹰嘴唇紧抿,他无法否认。
虽然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慕容月对于林静来说这么的重要,重要的压过一切。
要是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南宫临,一定不会这么做。
云鹰的静默等于是承认,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林静的心窝,她红着双眼,接近狰狞,“原来是你……”
前世,她天真的为了一个男人,害的月月丢了性命。
今生,她无意中又因为一个男人,害的慕容月失去清明的神智。
天知道,她多么想要保护月月。
可笑的是,她再次成了害月月的人。
那口血,林静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声,吐了出来,吐了云鹰满胸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