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一瞬间陷入死一般的静谧,烛台上的烛火摇曳生姿,蜡烛爆鸣的啪啪声,虽然微小,但在这样静谧的室内,却显得声音很大。
一下子打断了慕容月的冥思,这时,去送孟静等几个人去休息的嬷嬷和宫女们也回来了,慕容月站起来,冲先杜太妃行了个礼,微微笑着说,“改日再来叨扰太妃。”
先杜太妃也再度恢复笑眯眯的摸样,“皇后没事就来长坐,看着你们这样花骨朵的面貌,本宫也觉得年轻不少呢。”
两人客气一番,慕容月就告辞了。
一直到回来的一路,慕容月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想着司马皇后的事情。
先是从祁宏边城的行宫那里,刺杀她和武立轩的黑衣人司马斌如,而那黑衣人带的面具和行云流水的动作又怎么看都是和白衣人是一个路数的。
难道司马家和白衣人走在了一起?
司马皇后现在已经确定没有死,那司马炎呢?死了吗?
是不是司马家的主脉力量保留下来,又跟白衣人联合在了一起?
那么他们是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的呢?
白衣人要玉玺冲着统一六国,那么司马炎和司马皇后冲着什么呢?
报仇?
若是报仇,为什么不是杀了她和武立轩呢?反而大费周章的让武立轩上了南宫霞的床呢?
这其中南宫霞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这么做呢?
慕容月联想了一连串的问题,却得不到答案。
回到乾元殿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红玉早准备好了沐浴的东西,让她洗洗睡觉。
傲月则是在外间恭候着,像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怎么?事情办的怎么样?”慕容月看了眼傲月有些倦容的脸,让红玉去给傲月端来一杯燕窝粥,示意他喝了再说。
傲月感激的接了过去,实在是折腾了一天一夜,根本就没有吃一点东西,端着热腾腾的燕窝粥,傲月低头喝了一口燕窝粥,感觉已经空泛又冰冷的胃部添了一丝暖气,这才感觉好了点。
等把一碗粥下肚,身上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赶紧回禀道,“林静小姐已经顺利踏上去云国的路,路上目前一切很安全,没有尾巴。据消息来报,云鹰已经脱离的了危险期。”
慕容月听着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有什么是她应该想到,而实际上是没有想到的。
微微侧头,慕容月思索片刻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她随即拿出一张纸和笔,说,“今天从醉红楼出来,你不是问我怎么了吗?我当时是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背影,但是想不起是谁?我画下来,你去给我找找。”
慕容月交代傲月,手里不停,拿着笔细细勾勒那两个人的背影。
傲月看着那几乎成形的画像,眼珠子越瞪越大,有点不置信的指着其中的一个背影说,“主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或者画错吗?”
慕容月立刻听出了傲月的异样,把最后几笔画完,停下笔,“没有,我确定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