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霞捏着手心,满满的都是汗珠,张了张嘴,可是她答不出来,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还是慕容月开口,“皇上,会不会是南宫妹妹的身体异于常人,脉象表现出来的跟别人不一样。”
南宫霞听见慕容月为自己辩解,心里有些感激,也不再去想着跟慕容月鱼死网破,捅破她不能生的秘密,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解困。
可还是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好主意,急的满头大汗。
杜兰若有所思的看看慕容月,又瞅了眼先杜太妃,有着几分不确定的说,“皇后仁慈,一心相信南宫昭容。可是皇家子嗣不容人混淆,还是查清楚的好,不是太医院院判大人也在这里吗?不如让院判再仔细给看看。”
先杜太妃赞许的给杜兰投去一瞥,慕容月张口结舌,“这……”
武立轩则是紧皱眉头,脸上甚是不好看,几乎阴沉的要滴出水来,“院判。”
太医院院判听到自己的名字,也不敢推脱,心里也是甚为讶异,看了眼御医,这可是他手下得力的徒弟,医术高明,出错的几率几乎是零。
院判对上自己徒弟的眼,心里一沉,有了计较,随即上前规规矩矩的给南宫霞看诊。
南宫霞此刻紧张的轰隆都是干的,几乎失声。
院判这次号脉号的很久,久到众人屏气屏的都呼吸困难,才听到他说,“回皇上,南宫昭容的脉象的确是两个月的喜脉,身体里似乎以前用了什么药物,压制过一段时间,不仔细诊脉,就会被浮脉迷惑。而娘娘的身体正常,没有任何不同常人的地方。”
屋里的人这下一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南宫霞肚子里的不是皇上的种,而是自己耍手段赖到皇上头上的。
孟静几人连连抽气,看向南宫霞都有点看怪物了,这不是找死吗?胆大包天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武立轩一步上前,捏住南宫霞的下巴,脸上的煞气让人恐惧,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南宫霞,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说。”
南宫霞一双手死命捏着,下巴上的力道几乎要捏的她脱臼,可是她不敢吭声,,此刻的武立轩看起来好吓人。
脑子里猛的响起,同样是这样的眼神,那只手捏的不是她的下巴,而是她的脖子,那窒息的快要死亡的感觉,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她再次望着这双眼睛,浑身吓的瑟缩发抖。
“说不说?”
那双手顺着下巴开始下移,往她的脖子上滑动。
要拘死她吗?
死亡的阴影笼罩住南宫霞,她害怕的眼泪横流,却还是紧咬着牙关不说。
满屋子的人都害怕的看着武立轩。
慕容月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南宫谨脸色青紫,拉住武立轩的胳膊,替南宫霞求饶。
“皇上,您先息怒。给南宫昭容一点时间,让她好好想想,你这样发脾气伤了身体可如何是好。”
“是啊,皇上,请息怒。”杜兰机灵的附和。
先杜太妃眸光一闪,“皇上仁慈,得饶人处且饶人,南宫昭容是个弱女子,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引被人欺负了,给她点时间忏悔,想必她一定会据实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