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透过窗户灌进来,吹拂到杜兰的身上,让她的身体越发的僵硬起来,她抬眸看着眼前对她耳提面命的太妃,也是她的姨母。
她觉得姨母是不是太……
那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想了想,说,“太妃,兰儿不会跟皇后一争高下,兰儿是妃子,想得到皇帝的宠爱,就一点,皇后不能就这样赶尽杀绝吧?”
先杜太妃见自己苦口的说,也敲不醒她,干脆也不劝了,冷冷的拿出一个短棍,扔到杜兰的面前,“看看这个是什么?”
杜兰拿着短棍端详,这短棍就是比一个手掌长点,粗细相当于两个手指,短棍一半的位置上面有一些红褐色的东西,仔细看,像是干涸的血迹。
杜兰纳闷,“这短棍……”
她说不出来,这是一根沾染了血迹的脏短棍,太妃给她看这个干吗?杜兰有点嫌弃的把它扔到一边。
先杜太妃冷冷的指着那个短棍,“那个,就是破你身子的东西。你以为你的处子之身是皇上破的?是皇上为了演出戏引鱼儿上钩,把你迷晕,让宫女用这个东西,捅了你的下身,破了你的身。皇上的心只容纳的下慕容皇后。你个蠢货没入宫,就先入了别人的局,设计陷害皇后,这是皇上对你的惩罚。懂吗?”
说道随后两个字的时候,先杜太妃重重的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从没有过的阴冷眼神,直射杜兰,若是如此都敲不醒她,还痴心妄想做什么皇帝的宠妃,那就趁早把她送到家庙,省的死的凄惨,还连累若楠的名声。
杜兰在听到自己是被这个脏不拉几的短棍破了身时,整个人都懵了。
那那那短棍上干涸的血迹,竟然是她的处子之血?
不,不,不,她不信。
杜兰使劲的摇着脑袋,声音嘶哑的吼,“不,姨母,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
“不光是你,孟静和李月同样如此,都是被这跟短棍破的身。”
先杜太妃似乎嫌杜兰还是脑子不清楚,又抛了一句足以让杜兰恶心的话。
果然,杜兰恶心的抱紧了自己的身子,那那那血迹竟然是她们三个人的?
“呜呜……”杜兰扣着脖子,呕吐了起来。
她觉得浑身都是冷飕飕,脏兮兮的。面色已经惊惧的毫无血色。
先杜太妃一句话也不安慰她,依旧冰冷的说,“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想不通,还想争,就给我去家庙,也比被人在这里被人生吞活剥了强。”
杜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住处的。
她像个幽灵般,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子里,跌倒在了床上。
就在她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弯腰在她的面前,“杜昭容,皇后和皇帝这么欺负你,你甘心就这么受辱吗?”
杜兰迷迷糊糊的努力睁开眼,重重叠叠的迷雾散开,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太妃身边的嬷嬷。
她苦笑一声,哽咽的说,“嬷嬷,不甘心能如何?这么羞辱欺负我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