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立轩正要去追白衣人,耳边却听到嘶哑充满乞求的喊声,随着声音的来源瞧过去,就见宁波倒在一片血污之中,眼睛半张半合,似乎极力支撑才能不闭上眼,眸底闪烁强烈的微光,似乎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他说。
他想了下,从空中跃下,跳到禅院中,蹲在宁波身边,“坚持住,朕马上带你回宫疗伤。”
宁波微弱的一笑,手慢慢伸向胸口,轻轻一拍,说,“皇上,手札密集,在这里。”
说完,宁波头一歪,没了声息。
“宁波。”武立轩低喊一声,手抚上他的胸口,从他的手掌下,拿出一本泛黄很旧的古书,是月月说一定要得到的手札密集。
他感觉到宁波心脏极其微弱的跳动着,立刻出声,“带上我们所有的人,不管是死是活,全部带回去救治。”
“是。”
皇家卫队,极其统一的回应,立刻搬运自己人的尸体,往星辰皇宫赶。
皇宫内。
侍卫值班的地方,停满了受伤的肃杀成员,有的已经断气,只有少数几个被救活过来。
乾元殿里,慕容月正在纸上,把所有此次事件的关联人全部写了出来,然后分析着,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武立轩一脸沉痛的拿着手札密集进来,递给慕容月。
慕容月不解,接过手札密集,“怎么了?看你一脸沉重的样子,你给我的又是什么?”
连续翻动了几下,越看慕容月越心惊,当看到一处有关不孕的下毒方法,和如何解读的内容惊人的熟悉时,惊愕的抬起头,木木的扬扬手中的手札密集,说,“司马家的手札密集?”
“是。”武立轩点点头,微微张嘴,有话又不愿意说的样子,梗在喉咙里
“怎么得到的?你为什么这样沉重?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慕容月很敏锐,想要得到这本手札密集,必定是根据司马燕青的招供,去寺庙探了司马炎的老窝。而得到这本手札密集顺利的话,来送这本东西的人会是宁海或者宁波,不会是武立轩,而且武立轩更不会这样一脸沉重,
“宁海,宁波呢?红玉,去叫宁海宁波来见我。”慕容月当即站起来,意识到了什么,连连呼喊红玉。
红玉进来,应声“是。”就要下去找。
这时,武立轩低沉的挥挥手,说,“不必去找了。月月,宁海中了毒箭身亡了,宁波他身负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捡回一条命,御医正在全力救治。”
“什么?”慕容月身子一颤,撞到了旁边的一个大大的花瓶,花瓶应声倒地,成了碎片。
“月月,你不要伤心。宁海他,他为你而死,死而无憾。”
武立轩上前抱住慕容月,安慰的说,同时也是事实。
慕容月从来没有为武立轩之外的人流过眼泪,可是宁海宁波对她的忠心,她太清楚了,她不想他们俩有事,一点都不想。
泪水哗啦啦毫无预警的而下,无声的哭泣,慕容月狠狠的拍自己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