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星辰皇帝武立轩,把代表皇城的军权和安危的大印,交给了杜若楠和徐云翼两人的消息,飞速在皇城大街小巷中传播,一时间,不到半日,所有京都的人全部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一整个白天,就见人人互相口传,这消息成了最最炙手可热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夜,黑沉如水,再次来临。
只见徐府上空,不断有黑人跳跃而进,脚步轻快,不带动一点声响,密密麻麻的往徐云翼的主卧而去。
一路上徐府值夜的家丁,都被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没有一丝声响和异动,一群黑衣人顺利的进入徐云翼的正房。
轻推开门,黑衣人迅雷不及而之势,狂扑向正房内室的床铺。
一刀刀的匕首,噗噗噗噗的插入床上的棉被中。
领头的黑衣人听着声音不对,这刀子的声音没有那种入肉的声音,像是干巴巴的刺透了棉被而已。
他刷的拿出火折子,小心的点亮,在床上照了一下。
只见床铺上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床厚厚的锦被虚虚的铺在床上。
没人!
不好,中了埋伏。
黑衣人瞳孔急剧一缩,感到不妙。
“你们是在找我吗?”
这时一道儒雅清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来人身穿一身蓝色的家居常服,身姿挺拔颀长,双眸如锯,透着一股倨傲之势,一只手拿着一个令牌之类的东西,独自一人站在正房外面。
此人正是徐云翼,他不等黑衣人回答,接着说,“还是你们在找我手中这个令牌?一万禁卫军统领的令牌?”
黑衣人看到那令牌,瞳孔收缩的更加剧烈,眸底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狂热,他手一挥,说,“全部上,务必拿到令牌。”
就算徐云翼武功再好,能奈何了他们这么多人吗?
顿时,一群黑衣人冲向徐云翼。
徐云翼不动如山,站在原地,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司马炎,是你。”
领头的黑衣人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身份被拆穿。
须臾,领头的黑衣人,扯下自己的黑巾,露出一张年近四十的精明的脸,满脸都是算计和对荣华富贵的向往。
此人正是司马炎,为了名利,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一切皆可抛的司马炎。
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徐云翼手中的令牌,炙热异常。
“徐云翼,把令牌给我,我就留下你的命,否则……”
一群黑衣人已经扑到徐云翼的面前,
徐云翼轻飘飘的连连后退,气息丝毫不喘的说“否则如何?”
“否则徐府就是你的墓地。”司马炎狠辣的说。
“不如把徐府留给司马大人做墓地如何?”
此时,忽然冒出无数火把,徐府的四周无数的人头攒动,火把摇曳。
一道强健的身影,气势如虹的飞速来到徐云翼的身边,和徐云翼并肩而站,凶悍的说。
司马炎见到来人,就像活见鬼一般,指着来人说,“你,你不是应该在近京的二十万大军之中吗?怎么会在此地?难道,你搜查了寺庙后,就没有回去?”